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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保暖（第3页）
“唱戏有饭吃吗？”
“有。但是学唱戏会很苦。”
“我不怕吃苦，有饭吃就行。”
雪烬看着他眼里折射的亮光，紧了紧拳。
“不一定能成，我把你带去班主那儿，能不能成看你自己。”
“嗯！”小童的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雀跃。
雪烬不知道把这样的小童带进院子里是不是好事，但他知道，这样瘦小的孩子在外面肯定活不长。
雪烬把小童带进院子，打水让他擦洗干净，又找了件院里小学徒的衣服给他穿上。
衣服堪堪遮过大腿，因没多余的裤子，小童只能露着两条，柳枝般细小的腿。
“对了，还没问你名字，你叫什么名字。”雪烬问道。
“我没名字。你能给我取一个吗？”
雪烬抿了抿嘴：“我没给别人取过名字，我不会。”
“没关系的，贱名也行，贱名好养活。”
“……就叫小芽吧，草字头那个芽，寓意健康长大。”
“好诶！我有名字了！小芽！草字头的芽！”
小童满脸惊喜，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激动。
“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雪烬。”
“你好雪烬，我叫小芽！草字头的芽！”
“嗯。小芽。”
雪烬把小芽带去班主跟前，班主先让小芽用力喊了几句，验了验嗓子，又让小芽去他跟前看了看卖相。
“看着倒还算机灵。哪来的？”他问一旁的雪烬。
“门口捡的小乞儿，看着可怜，我瞧着还有些灵气就把他带来您这边瞧瞧。”雪烬答。
“先留着吧。来了也不是让你吃白饭的，不行还滚回去当乞丐。”
“有名字没？”班主看向小芽。
“有，我叫小芽，草字头的芽。”
“行，就先这么叫着。”
小芽就这样在院子里住下了，他很用功，也还算有天赋，因此一直到现在也没被赶走。
平日里，他跟雪烬关系也最好。
眼下有人敲门，说小芽发热，烧得厉害，雪烬急忙跑去看小芽。
因着还是学徒，小芽住的还是十几人的大通铺，雪烬进来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围在小芽身边。
“让让，雪烬来了。”
报信的人喊了一嗓子，人群才逐渐让出一条道。
雪烬走到小芽床前，眼前的人烧得浑身通红满，因着难受喘着粗气，发出小兽似的呜咽。
雪烬不需要上手探，都能感觉得到烧得厉害。
“小芽。小芽。”
雪烬唤了两声。
床上的人意识迷糊，听到雪烬的声音还是强撑着应了一声。
边上围着的都是些同小芽差不多大的孩子，此刻都焦急地问着雪烬。
“雪烬，小芽会不会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