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首要开口,说是让我们选。
“弟弟你先选。”没人第一个站出来,就开始拿我当挡箭牌。
我没搭理他,径直坐到我哥旁边,在桌底的暗处发泄般地踩了他一脚,察觉我哥面部有些抽搐后才满意地松开。
那人有些尴尬,干笑一声又为自己找好台阶,“哈哈还是年轻,害羞了。”
说完就不吭声了。
“噗。”我听见我哥很轻的笑了一声,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比了个“赞”的手势。
其他几个人为了活跃气氛,主动选好他们喜欢的女人后,又招呼起了我哥,“景殊,你选啊。”
闻言,我转头就看向我哥,心想他要是敢伸手,我就把他手指咬断,然后再把他锁起来!
“不用。”
好在最后他一口回绝,我胸腔里翻涌的戾气才压下去,较为满意地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其实我在小时候对这种场所还是比较好奇的,因为对它一无所知,所以可以将内心那些所有美好憧憬寄托在它上面。
不过实际上也就烂摊子一个,没有一点营养成分。
没对象的可以在这充分发挥自己的变态天赋,有对象的也能像偷吃禁果一样,体验一把刺激的快感。
我就不一样,只对我哥变态。
草,但想想我哥还真是欠,他到底被多少男人女人摸过。
光是琢磨这点,我指尖攥着膝头布料的力道就越来越重,指节死死扣进裤子面料里,不管皮肉之苦。
一股愤怒油然而生,我把我哥的杯子拿起来就闷了一口酒。
那么多人喜欢他,我只是刚好也在其中。要是没有我,他应该会有更好的人生吧。
不行,想想还是不行,他只能是我的
还是不解气,我准备在手机上骂他几句,晚上回家还要揍他一顿!
结果编辑了一大串还没发送就看见消息栏显示了几条短信。
我点开看了:「我是你爸,出来。」
后面还附着一条地址。
之前把他拉黑了,不知道又怎么找到了我短信,我搜了搜地址,就在这附近,看来是被跟踪了。
我返回微信将草稿发给了方景殊,侧身跟他说我上个厕所,并恶狠狠地警告他别跟别人乱搞。
他勾唇笑了一下就放我走了。
虽然不知道郁崇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郁崇是什么品种我比谁都清楚。
我哥已经帮我一次了,我也该做些什么,大不了和那废物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