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此刻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全是欲望,一种无法解释的冲动顺着血管爬满四肢百骸,它让我想要拥有他,现在,立刻。
我往前半步,趁我哥还低着头,在他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是发泄,也是欲望。我用力吮出一点腥甜的血味,舌尖卷走少得可怜的血液。
是甜的。
“宝贝。”
腰上的触感消失不见,呼吸带来的湿气撒在我的后颈,我哥喊了我一声,知道这是他情动的征兆。
但是我没管他,将目标转向他突起的喉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感受到他吞咽的动作后,忍不住吸了个草莓。
结果这个行为似乎是激怒了我哥,他把我打竖抱起,往最后一个隔间去。
我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他要干嘛。
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将我放下后没控制好力度,肩胛骨撞在墙上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我皱了皱眉,就感到前面一凉,我哥的动作很急,我双腿顿时就软了,几乎要喘不过气。
我发着抖咬他,他也咬回来。
我满脑子都是他。最后整个洗手间只有我们接吻的流水声。
“嗡——”
好巧不巧,我哥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察觉到他的分心,我咬住他的舌头,将手机从他裤袋里抽出扔向隔间外面。
“……”
“……”
我还在回味着那段经历,但嘴巴火辣辣的,已经有些发肿,夺走了我些许注意力。
和我哥一前一后地回到包间时,桌上的菜都已经上齐。
“回来了。”其中一个人说。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又问我哥:“景殊,你弟嘴巴怎么了?”
我哥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被蛰了。”
他一本正经,好像刚才那个禽兽一般的人不是他似的。
真装。
直到后面他们都提议去夜店,我才知道为什么方景殊会说“回家晚”。
这个夜店就是我哥当时开的,现在放在当地已经算是比较知名的,但大部分来的都还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你弟能进吧?”站在入厅门口时,一个留着寸头看着油腻的人突然说话,“我们还是要遵法的哈哈。”
“能,他上学晚。”
那确实,同龄人都打工去了,就我还要高考。不过我就一变态,变态还要学这么好干嘛。
我扒开挡路的黑色帘子进去,视线瞬间变暗,里面偏红偏紫的暗光忽亮忽灭,好多地方藏在黑影里,看不清坐的是人还是别的东西,脑袋跟着灯闪突突地疼。
我们进了一个包间,四周瞬间清净了不少。
光头凑近服务小姐的耳旁说了几句,没过多久就来了五六个漂亮女人。她们化着浓艳的妆,做着标准的姿势排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