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捧起茶盏,给祝夫人敬茶。 祝夫人端坐在上首,阳光从窗棂间斜斜地切进来,照在她的脸上。三十来岁的年纪,她依旧是个美人,只是眼神有些恍惚。祝夫人做丫鬟时便是出名的谨小慎微,后来做妾生了玉珠,更是把“规矩”二字刻进了骨头缝里,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只怕自己一个不慎,耽误了女儿的前程,嫁不得贵婿。如今这愿望陡然间崩塌了,连带着她那个狭小的的世界,也一并碎了个干净。 她本想端出一副婆婆的高傲来,可心里实在发虚,那点强撑的气势像被针刺破的水囊,不知不觉就瘪了下去,嘴角堆上了笑,带着几分局促。她的目光在曾若华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回自己女儿身上。若华气度大方,不谈家世,倒和玉珠匹配得很。祝夫人心里叹了口气,那笑便又真了几分。 沈世璋坐在一旁,叫下人送上茶点。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