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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2页）

“嗯？”乌定探头，“这是哪支卫队的？”

“羽卫和天干卫。”

“怎么没见到人。”乌定疑惑地走出来，往屋顶上扫了一圈，墙上也没有，身后门被敲响了，回头一看，四个人鬼鬼祟祟地挤进来，落后的那人手里拿着块沾满灰的布，偏头一看，门锁变干净了。

卫队为叶氏培养的私人部曲，现只听从叶长玄调度，职责各不相同。例如，天干十卫聚守流川，外出办事需经批调；缃卫为叶氏暗卫，由定国夫人亲手创立，代代相承；以及负责消息传递的鹰卫、负责后场清理的羽卫、负责追踪刺探的隐卫等专项卫队，

人数不多，筛选条件严苛，待遇优厚，有排名者皆为精锐，越往前，能力越强。

乌定见到两位熟人，看了素凝一眼，发现他正在打哈欠，眼睛里还闪着水光。

“见过二位郎君，我四人已调入青部，青絮、青流附乌郎君下，青案、青兰附素郎君下，听从调令。”一人先步迈出，恭谨行礼，话毕便回到空位，明显分成两边。

“青絮，见过郎君。”

“青流，见过郎君。”

“青案，见过郎君。”

“青栏，见过郎君。”

在流川城中不必担心他们的住处，若是以后出门，便要一力承担他们的费用。素凝拳头一紧，月例升了不少，却还是没存下什么钱，以后钱不够用怎么办。

乌定发问：“如今住哪？”

青絮咳了一声，挤开同事，“隔壁小院。”

“回去吧。”四人一同告退，乌定抱臂转身，他盯着发呆的素凝，眉头逐渐皱起来，到底是在想什么。

“阿定，我为什么存不住钱。”素凝捏着下巴，声音严肃。

乌定磨动牙齿，一下打在他的手腕，“送信、吃喝、住宿不用钱吗？让你认认脸，你就在想这事？”

素凝捂住手腕，又挨了脑袋一下，他后退几步，甩了甩手，“我错了，其实大概差不多记住了。”

“收拾去，出门吃饭。”乌定瞪了一眼，卷起袖子准备去烧水，素凝迈着小步子跟在他身后。没有老鹰，谁在捉小鸡。素凝就这样跟在乌定的影子后，敏捷地在厨房里跟着转圈。

乌定扶额叹气，他指了指桌上的行礼，“有空去收拾了，把东西整理好，你先洗。”

“那你身上这身旧衣服就不要了吧，还有那堆都补了好几个口子的，”素凝大手一挥，“我给你准备了好几身新衣，待会去试试。”

瞧这副模样，方才还一副存不住钱愁眉苦脸的。乌定捂住脸，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更多的是想知道素凝脑中都在想什么。

难怪将青案留给素凝，前乙卫三不进白部，下调分配给素凝。

什么旧衣服全部打包丢了。

素凝拎着件上衣，透过那个大洞看见房间事物，心中备受震撼，“怎么也不补一下，像什么样子。”

怎么几个月就把人养成这样啊。素凝叹气，又去看提袋里的手稿，一部分已经装订成册，还有些很是混乱的，乌定习惯自己整理，否则容易找不到，便分成两堆压在长桌上。

待到两人出门时，天色已暗，乌定饿得面无表情，他揣着半数银钱，领着素凝往流川城中最富丽的商街去。急行抄近道，满街花灯荧荧，两人再落地，恢复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直奔酒楼而去。

相貌出色，过路留香，总引得外来人的目光追随他们移动。

姜笃目送大变模样的两人进了千钧楼，过了会儿，斜对面窗户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袖子。

王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不明所以，转头继续吃菜，过了会依旧不见姜笃动作，抬头一看，愣住了，踌躇着问道：“您，想去千钧楼吗？”

“你说他们愿意和我回鄞州吗？”姜笃满脸笑容地看着那扇窗户，他手下缺人得紧，“城门口一见，我就觉得有缘，如今再见，发现别有一番风味。”

王固咳嗽几声，闷了口酒，看向对面那片袖子，“这就是刚刚城门口那两个？他们进了千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