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哀嚎:“凭什么他吃可以我吃不行?”
梁以安没回答。
Vic转头问倪未晚:“他是不是对你特别好?”
倪未晚没说话,耳朵红了。
Vic还想追问,Vale在语音里说:“Vic,你再不去打红,红要被对面反了。”
“啊——我的红——”
Vic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倪未晚松了一口气。但他发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
他不知道梁以安听到没有。
某个周末的晚上,训练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Vic说要去吃夜宵,Vale说回去看比赛录像,Boat说回去睡觉——虽然他走的时候还不到十一点。
梁以安在练花木兰,一遍一遍地练一闪接沉默。倪未晚在练鬼谷子,练隐身开团的时机。
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走。
键盘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响着,像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凌晨一点,梁以安关掉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了。”
“嗯。”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倪未晚的屏幕。
“鬼谷子隐身时机不对。”
倪未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看,”梁以安走回来,弯下腰,指着屏幕,“你每次隐身都是在草里开的。对面又不是傻子,看到你进草就知道你要隐身。你应该在草外开,进草的时候已经是隐身状态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条线。
“从这里,到这里,开隐身,进草,拉人。”
倪未晚看着那条线,点了点头。
“明天我教你。”
梁以安站直了,走了。
这次没回头。
倪未晚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鬼谷子的模型。
他脑子里在想梁以安刚才弯腰指屏幕的时候,他的头发蹭到了自己的肩膀。
他想了大概五秒钟,然后甩了甩头,关掉电脑,回宿舍。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走一步亮一段。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没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