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本不流通,根本没有多少雄虫去用过。” “谁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用,而且你的身体已经这样子了,你还要用的话,结果是什么谁也不敢保证!不行,绝对不行。”纳塔利越说语气越强硬,最后干脆整个否决。 艾理斯没那么多力气反驳,只觉得身体里像发烧,浑身却又似乎并不疲惫,只是想发泄出什么。 闻言抬眸看着,眼眸神色微沉:“你想今天的婚宴毁了吗?纳塔利,他做这些手段,无非就是不想让你回军部。” “今天我发情期回不去,你就又要留在这里陪我度过,那你的发情期呢,那接下来的婚假呢,今天没办法结成功,你也就永远不用回到军部了。” 脑中不再模糊,话越说越清晰,随后撑着起身。甩开他搀扶的手,开始着手自己套上白色婚服,脸上除了淡淡红晕,看不出其他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