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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征（第4页）

"将军，"赵铁牛说，"我们走吧。"

萧彻颔首。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城门。

城门上，萧煜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在众人之中显得格外瘦小。

他朝萧彻挥了挥手。

萧彻也朝他挥了挥手。

然后，他转过身，策马向前。

"出发！"

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疆进发。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萧彻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京城。

京城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壮丽。

他知道，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萧彻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

京城的城墙在晨光中渐渐模糊。

城墙里，有他要守护的人。

城墙外，有他要回去的人。

他勒紧缰绳，策马向前。

北疆，我来了。

他会打败北狄，守住北疆。

然后，他会回到京城，辅佐萧煜，直到萧煜亲政。

然后，他会回到现代，回到那个等他的人身边。

这是他的承诺。

也是他的归宿。

当天晚上，大军在城外扎营。

出征前一夜，萧彻没有睡。

他坐在帅帐里，把北疆的布防图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他摸到枕边的玉佩，握在掌心。

玉是凉的，但贴着心口，却渐渐生出一丝暖意。

他有件事，得跟陆时衍说。

意识沉下去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河水流动的声音。

再睁眼时，他立在一片银杏林中。

满地金黄的银杏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远处古寺的钟声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