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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练（第1页）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萧彻就把所有人叫起来了。十三个人睡眼惺忪地站在山洞外的空地上，一个个都没睡醒。

赵铁牛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看着萧彻。"将军，这天还没亮呢……"赵铁牛说。

"从今天起，每天卯时起床操练。"萧彻说，"迟到的，罚跑十圈。

"赵铁牛愣了一下："卯时？将军，卯时天还没亮呢……""战场上的敌人，不会因为天没亮就不打你。

"萧彻说，"列队。"十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稀稀拉拉地站成了一排。

萧彻看着他们歪歪扭扭的队列，皱了皱眉。"这也叫列队？

"萧彻说，"赵铁牛，你出列。"赵铁牛赶紧出列："将军，俺在。

""你以前是怎么带兵的？"萧彻问。

"就……就那样带啊。"赵铁牛挠了挠头，"打仗的时候冲在前头，平时让兄弟们吃饱穿暖就行。

"萧彻摇了摇头。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军队。

打仗靠的是个人勇武，靠的是人海战法，没有队列，没有配合，没有战法。但萧彻知道，一支真正强大的军队，靠的不是个人勇武，而是纪律、配合和战法。

这些，都是陆时衍教他的。"从今天起，我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军队。

"萧彻说，"首先，是队列。"他走到队伍前面，示范了一个标准的站姿。

"挺胸，抬头，收腹，双手贴在裤缝上，眼睛看前方。"萧彻说，"双脚分开，与肩同宽。

这叫立正。"十三个人学着萧彻的样子，站成了一排。

但还是歪歪扭扭的，有的挺胸，有的驼背，有的脚分开太大，有的脚并拢。萧彻走过去，一个一个地纠正。

"你，挺胸。"萧彻拍了拍一个士兵的背。

"你，抬头，眼睛看前方，不要看地。"萧彻抬起一个士兵的下巴。

"你，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不要并拢。"萧彻踢了踢一个士兵的脚。

纠正了半天，十三个人终于站得像点样子了。"好。

"萧彻说，"保持这个姿势，站半个时辰。""半个时辰？

"赵铁牛瞪大了眼睛，"将军，就这么站着？""就这么站着。

"萧彻说，"站不住的，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

"赵铁牛咬了咬牙："俺站！"十三个人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滴在地上。没有人动。

萧彻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他想起了陆时衍跟他说过的话。"队列操练，练的不是姿势，是纪律。

"陆时衍说，"一支有纪律的军队，才能打胜仗。"那时候萧彻还不太懂。

他觉得打仗靠的是勇武，靠的是谋略，队列有什么用。但现在，他懂了。

半个时辰后，萧彻终于开口了。"好。

"萧彻说，"休息一炷香，然后开始体能操练。"十三个人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