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个高的谢燕迟身上,很不甘心似的摊开手,“我的,也还我。” 谢燕迟把手绕在脑后,抓到了那一根白色发带,顿了一会儿又松开了,像是舍不得似的:“不急,到时候再说吧。” 又是一句到时候再说吧。 不就是不想回答和不想还吗? 那沈晴初干脆也不还了,谢燕迟引着沈晴初:“去吃饭吧,府里炖了藕,沈大夫陪我吃点。” 进了谢燕迟的室内,刚进门,就飘来一阵鲜香,原是小仆在桌案上布菜,多是藕羹和炒菜,其中最为中央的是用陶盂盛的藕汤。 汤色乳白,一看藕就炖得特别软烂,再撒上嫩绿葱花,味觉和视觉相辅相成,鲜味充满整个室内,沈晴初喉咙滚了滚,他饿了。 谢燕迟仗着比他高,看得清楚,他浅笑着轻推了一下沈晴初的后腰,说:“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