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这里翻来覆去搜查了个透彻,连水下淤泥都掏了又掏,依旧没发现什么端倪。因着金城坊马钱子一事爆出,也无人再守着这里不放,只白天过来点个卯罢。 龚成和其余几个亲卫四处寻着可疑之处,我沿着生满杂草的岸边来回踱步,始终盯着桥下看。 那夜商陌躲在了桥下,莫非“门”就在下面? 桥墩已生了斑驳的痕迹,青苔附着其上,无论怎么看都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石板桥。 “殿下,”龚成从附近的破庙里回来,“没寻到什么。” 我微微点头,那玄机依旧在这座桥上。 “您待天亮时命开封府来吧,此时黑灯瞎火也看不出什么,更何况您……”龚成见我抬手,默默止住话。 我自然晓得这段日子犯得错过多,皇兄已然对我不满,可心中总是隐隐不安,若是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