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钻进营帐,附着在每一个来来往往的士兵身上,他们的每一次迈步、移动,亦或是交谈,都在变相加速着“毒素”的传播。
“不好……”虞夜白下意识便转过头捂向那伤口,顺带着另一只手已然覆在贺知翊的下半张脸上。
他侧过半边身子挡在贺知翊的身前,那光点被他用灵力暂时隔绝在外。
“小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怨鬼在他们的周围急的直转圈。
它是灵体自然不受那“毒素”的侵蚀,同样,它此刻也帮不上什么忙。
虞夜白被它转的头晕,那“毒素”似乎也在坚持不懈的寻找他灵力的空隙。
他皱着眉闷不吭声,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动静,只有捂的越来越用力的手。
和一个快要被憋死的人。
贺知翊:“唔、唔唔唔!!!”
覆在口鼻上的手轻轻松动了一些,他终于松了口气,隔着手心闷闷地问话:“如何?杀手这次下毒?不能呼吸?”
一连三个问题,呼吸喷在手心的软肉上,泛起一阵痒。
虞夜白被问得脸色更难看了些,冷不丁的将手放下。
还真是被这家伙猜的大差不差了。
不过这个来历不明的光点,看着不像毒却胜似毒。
“先跟我走。”
说完,他扯着贺知翊的一处衣角,快步往主营帐方向走,步子又快又急,唯独围绕在他们周身的灵力暗中加强一些。
仔细看去还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一层圆形保护罩。
“保护罩”罩着他们,光点被隔绝在外,贺知翊虽然看不见,但隐隐感觉到周身微微散发着暖意。
他偏头看了眼手臂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再看向身前这人时,他的额角已然出现一层薄汗,只是还抿着嘴一脸严肃。
贺知翊嘴角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东西,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容。
二人一路“闯”进主营帐附近,最终被把守在营帐外的士兵拦下来。
“干什么的?!”
虞夜白视线扫向没合拢的帐帘缝隙,透过去还能看到在案前研究布防图的周怀寂。
越往主营帐的方向走,空气中弥漫的光点便越少。
直到主营帐内,周怀寂身旁竟然没有一丝光点。
不待他想出理由,身旁的贺知翊便已然开口:“替我通传大将军,我有要事商议。”
那士兵显然不怎么待见他,冷冷瞥了他一眼,唇瓣动了动。
声音极小,但落到虞夜白耳朵里却一清二楚。
“二世祖能有什么正经事……”
那士兵已然慢悠悠走进营帐内,似是打定主意搪塞过去。
只此空隙,那贺二世祖都要挑逗犯贱两下,抬手在虞夜白头顶虚空处做了一个轻拍的动作。
“所以为何来这儿?又为何忽然……亲昵?”
这话说的十分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