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归年穿了一件黑色带白色字母的T恤,左手手腕上有一节用来做装饰的白色绷带,绷带上全是鲜艳的红玫瑰插在绷带的缝隙里。右手是两个带铆钉装饰的手环。裤子上基本全是破洞,头发还被挑染了蓝色。耳朵单边戴了一个长链子的十字架耳钉。耳钉是耳夹款的。
卓清涟稍微长一点的头发就全部都被染成白色,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上衣,胸前戴着一个独特的红玫瑰胸针。裤子是一条相对而言比较保守的款式,只在膝盖处有两个洞,裤腰有用做装饰的链子,一直可以垂到膝盖破洞的地方。和我们不同,他的嘴唇上还有一个唇环,贴上去的。
万驿穿的是V字形的类似白色衬衫的衣服,搭配一条规规整整的黑色西装裤,脖子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黑色蕾丝布条,胸前的口袋上还插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头发也是挑染,粉色的挑染。
禹析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直筒裤,裤腿侧面满是立体刺绣的玫瑰,手上缠绕一条酒红色领带,在脖子的位置贴了一个玫瑰形状的纹身贴,头发贴了点金色做点缀做成背头的样子,耳朵上别着一朵开得正好的玫瑰。
叶雪的长发则是束成马尾,有几缕头发染成亚麻色编成小小的麻花辫垂在胸口处。穿着一件白色的短上衣,外面搭配一件黑色的短夹克,搭配的是一条黑色百褶裙和同色系马丁靴。耳朵上密密麻麻全是耳夹,手上戴着一个红色玫瑰花组成的手环。
江觅则是一改平时扎头发的形象,把头发全都放下来,没染发,黑色长发直直铺在肩后。平日里戴的眼镜换成金色边的,还额外加了一条金色的眼镜链,左眼的位置是一朵硕大的红玫瑰。穿着一件不规则的黑色中式上衣,配一条黑色工装裤,工装裤的裤腿没入一双长靴之中。靴子上也满是各种链条。
学校这个地方,只要有点什么新鲜事就会在短时间内被传的众人皆知。
更不用说,他们这次还是一种全新的尝试,连衣服都大胆到属于平日里很少见的程度。
还在后台候场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来找他们合照。
谢女士的夸夸不停:“我就说听我的吧,你们就说好不好看吧。”
叶雪很喜欢这样的装扮:“阿姨眼光真的很好,还没上场呢就来了不少人合照。”
谢女士也不是什么谦虚的人:“一般一般,你们今天一定要好好表演,争取帅死所有人。”
万驿兴致勃勃的举起自己的手机:“我们来拍照吧,这可是最后一个元旦,必须要纪念一下。”
六个人围在一起,手上对着镜头比耶,照片里每个人都保持着巨大的笑容。
他们的节目一个在中间做转折,一个在最后做收尾。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相信大家已经等不及看看属于我们星火的新乐队了吧,接下来他们带来的是自己的原创歌曲《自由飞鸟》,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掌声欢迎Atheon登台!”
台下的掌声雷动,不乏其中还有人拿着A4纸做应援牌。
他们的乐器早已在帷幕拉开的时候被搬上台,缠满玫瑰藤蔓的话筒架上放着谢女士特意定制的玫瑰话筒。
“Atheon!Atheon!”
“卓清涟大学神,你好帅啊,唇钉给我做定情信物好不好?”
“霍少你好潮,潮的我都不敢靠近你了!”
“万驿只要你不说话,我可以!”
“禹析你不要做搞笑男了,做我的男人吧!”
“叶姐把玫瑰手环扔给我,我要和你求婚!”
“江觅女神,黑长直杀我,玫瑰眼镜和眼镜链好A,女神为了你我可以的!”
“年清CP才是最牛的,年清!年清!”
“从今天开始我宣布,你们是星火颜六,好帅好美!”
台下的声音有男有女,足以说明他们的热情与期待。
台上的他们的呐喊声中用右手食指抵上嘴唇,示意台下的人安静下来。灯光分成六束分别亮在他们身上。
叶雪对着话筒“嘘”了一声,全场安静等着他们的表演。
叶雪的嗓音比较温柔,但是其实很伟大:“树梢被风吹起涟漪,连带着我对你的思念一起被吹向自由方向。”
卓清涟弹着吉他唱道:“寻着痕迹找遍人间所有,山谷深渊等待众生坠落,期待逃离被困笼中。”
此时架子鼓和键盘全都加入进来,江觅弹着贝斯融入进来,缓缓开口:“你我都是虔诚过客,化作自由飞鸟,思念飘向远方。”
霍归年接上她的歌词:“人们堪称虔诚许下自由愿望,神明不停嗤笑太过天真。”
万驿直接站起身来,弹着键盘:“真的渴望吗?也许未必吧。”
全员合唱:“只是,回忆想要突破枷锁;所以,假意认为想要自由。”
卓清涟将音量提高:“自由飞鸟要始终虔诚,于是鼓足勇气选择遗忘。”
禹析打着节拍加入进来:“但这不应该,奋起反抗吧。”
架子鼓鼓点引领着高潮,霍归年开口唱到:“我们不做笼中鸟。”
江觅声音淡淡:“外面世界迎接自由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