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踩着关系红线反复确定。
没人比沈符时更清楚柏牧。
他关了自己九天,冷暴力了沈符时九天。
而当沈符时只是采取远比对方过往种种轻微的一种方式,相似的试探模式,柏牧就一点都受不了了。
他手搭在人腰上,说得好像对方本来就不在理,“我没理么?”
理了么?
柏牧瞳光落下,看过他的眼睛,睫毛,鼻梁,然后停在脖颈间。
一股无厘头的难以描述的冲动。
想掐死他。
“你是想就这样……”沈符时斟酌用词,眼底压着笑,“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吗?”
柏牧头埋在他颈肩,不想开口。
他假装不情愿,“你这是什么?”
但对方仍是没开口。
就在沈符时认为,或许真的把人惹恼时,脖颈一片湿润。
……
哭了?
沈符时立马不笑了。
将人抱起来,圈在怀里,唤了好几声,那人都没从他肩上抬起头。
他手轻柔地搭在人后脑勺,温声道歉,“那我和你道歉,我的错。”
“……”
“柏牧,换你不想理我了么?”
温热的气息从柏牧身下传过来,他能感受到,沈符时有些着急了。
眼泪有时还挺起作用的。
一切能牵动对方情绪的东西,柏牧都在试探中得到了测试结果。
即使他装得无辜受害,但他就是故意的。
他报复性地将人衣服弄脏,就想看人慌张的这几秒。
沈符时确实狠不下心,兜兜转转还是被人牵着走。
他又哄了句,“什么时候和我谈判?”
柏牧真趴得有些久了,沈符时害怕人缺氧,想强制性把人脑袋抓起来。
突然间,耳朵上就一阵酥麻触感。
“……”
柏牧目光静默在沈符时侧脸碎发,指尖顺着他耳骨轻滑,感受到对方因为触碰带起的轻颤。
要是沈符时推开,他就……
“柏牧……”
下一瞬,唇就贴了上来。
柏牧将手伸进沈符时发间,死死扣住对方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