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宏文。
……柏宏文放的?
抽屉打开,那东西甚至和之前柏牧用的那款一模一样。
所有的信息都在。
包括他断联时间里,十三条唯一联系人的未读消息。
……
凌婉下来,柏宏文正头疼捏着山根。
“他……”柏宏文疲惫睁眼,胸口被气得发沉,嘴中句子凝住,“柏牧又打算警告我什么?”
他柏宏文管理公司这么多年,还没被谁喊着大名警告的,一辈子就被这个兔崽子教训了个血淋淋。
“你啊。”凌婉也知道柏宏文故意说的气话,但也总是劝不住人,“怎么不好,偏偏这时候那出国来刺激他,他能接受吗?”
“你这儿子,就得是没人管,一个人就长这么大的?我非得锉锉他,改掉一身臭毛病!”
“怎么说话呢?”凌婉顿时不乐意听了,“你就是太固执己见。看他太紧了,你以为缺了的那几十年能这么补回来吗?他的路他自己做主。我们永远都是亏欠他的。”
柏宏文一时有没话说了,头还是梗得疼。
凌婉伸手给他揉太阳穴,“他拿到手机了。”
柏宏文喝了口茶水,冷哼一声,倒回沙发上,“真是够迟钝的!放这么久现在才问,看来他也不是很把那人放心上。”
“少说点吧你。”凌婉打断,“今晚我带他出去转转,你别管了。”
柏牧弄完一切,下楼时凌婉正在客厅和阿姨吩咐着什么,走进才听到柏泽的名字。
过两日是凌婉生日,讲什么柏泽都要从国外飞回来。
她回头,看着柏牧在那,惊奇他与这几日不同的穿着,“这身好看。”
虽说不比隆重宴会穿的西装这些,除了校服,凌婉很少见到柏牧愿意去穿这么干净利落的衣服。
褪去那一身的沉闷。
“以后我让管家多记着点,买些这样的衣服来。”
柏牧不知道是什么宴会,原本也不关心。
他借着车窗外透过的光,刷新几次界面,仍停在才拿到手机那一刻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上。
天色渐渐晚下来,夷也山的雪未化开,静静覆盖在松柏杆面上,独留冷灰一片。
柏牧难得的有些浮躁。
他一时觉得,要是对方不同意,那独自等人也挺没意思的。
但车子驶进偌大庭院别墅,柏牧才知道这场他以为上流圈子的权贵宴会,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家宴。
柏牧天生面皮生冷,不好与人交流,他静默在一旁楼台,被罩琉璃灯下,整个人清冷矜贵。
柏牧低头看着影子,心里数着流过的时间。
那道界面仍不曾来过消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