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在方知有的梦境中,正经历一场痛彻心扉的狗血大戏。
方知有下了飞机,锦城的冬天不下雪,空气堆满冷的味道。
机场外人潮熙攘,没有人为他停留。
没有人来接他。
距离上次回国已去五年,物是人非,所以那个人不记得他,也是正常的。
方知有裹紧围巾,招了一辆极具特色的绿皮出租车。
“去蔚蓝。”
方知有没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就算有,他也不敢对一串数字发送任何消息。
所以只能碰运气,他会在家吗?
方知有拖着巨大的行李箱,站在别墅门前,按门铃的手都有点抖。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为什么。
下一秒门被打开,铺天盖地的暖意袭来。
男人站在玄关处,浅色毛衣配棉质长裤,一身居家打扮。
看清他时目露几分错愕。
“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房内传来说话声,清亮又随意:“谁啊?”
方知有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一紧。
男人侧身让他进门,方知有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人,身材瘦挑,很有气质。
但他却看不清脸,甚至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他站在原地,刚觉得自己像个误闯入的局外人,就听男人说。
用他魂牵了五年的声音郑重说:“那位是我爱人。”
他们还是那么有默契,方知有有些苦涩地想,要不然他怎么刚有这个疑问就被解答了呢。
男人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在沙发上人饱含爱意的注视中,领着方知有去了房间。
如同对待所有来家里做客的亲戚,礼貌疏离。
方知有像具行尸走肉般,房门被短暂关上,不算大的空间里只剩两人。
如果还在英国,方知有一定会觉得是雪落进眼睛了。
否则为什么眼底一片模糊,可惜现在在国内。
他开口,居然有明显的哭腔。
“哥哥。”
男人回头,发现了他的异样,走向他。
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为他扫去额前碎发上沾染的雪花:
“怎么啦?”
方知有想问,他是谁?你是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