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官笃再也没有了提问的机会,因为接下来出事儿了。
“后退!”
一时间斩妄出鞘,划破长空,剑指魔物。
不,这不是魔物,这是一只魔兽。
魔兽又跟妖兽不同,妖兽基本上是精怪化身,魔兽是魔族力量产物。
就像面前这一只凶悍无比,青面獠牙,额头上长了四只犄角,三只眼睛,挺的浑圆的肚子里面不知道装着几条人命,说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也不为过。
江玉阑没有慌张,开肠破肚,十分血腥的把魔兽给解决了。
关官笃闭上了嘴,她刚才是不是在调笑这个阎王,其实江玉阑解决的速度很快,轻盈的两剑就结束了。
大概是割到了魔兽的血管,紫色的血喷的到处都是。
还有一些粘在了江玉阑端庄冷淡的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具尸体,颇有几分暴君之感。
好在关官笃不是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医修就应该临危不惧。
但她终究实间的次数还是太少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长老,我们要拿这个魔兽怎么办?”
江玉阑已经拿出手帕,把自己的脸擦拭干净,再转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姿态:“留在这里,引蛇出洞。”
既然这里有一只,就会有无数只。
魔族畏热,五感灵敏远超常人,又是部落式生存,就算只是单纯收尸,也会来人的。
关官笃不语,只是一味的躲在江玉阑的身后。
幸亏景师兄没有把长老给带走,不然今天怕是小命不保了。
关官笃恨不得把自己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但是并没有随她的意,江玉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就开始跑。
不知道何时,旁边的树林里跑出来了许多诸如此类的魔兽。
起初是左右边,然后是后面,最后连前路都被堵了。
好一个四面楚歌。
江玉阑渐渐停下了脚步,魔兽们步步紧逼,关官笃感觉他们两个就像是瓮中捉鳖里面的鳖。
看来今天是要大难临头了吗?
如果这次危难过去,后人会给她修碑立传吗?
关官笃坦然的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自己最后的命运。
并没有什么痛感,感觉只是双脚离地。
这么说,死亡好像不是一个痛苦的事了?
关官笃悄咪咪的睁开了一只眼,发现他们现在并不在地上。
江长老的剑正在被他踩在脚下,而自己现在正拦腰被他像提篮子一样横着提走。
“不要乱动。”
正在御剑飞行,所以不能用剑使出招式。
那只好是纯粹的术法了。
江玉阑在心中默念着术语,调动身体内丰沛的灵力。
灵力凝结成晶自发的团在一起,在江玉阑念完最后一句,扩散开来,飞向魔兽。
‘咚’!
‘嘭’!
灵团落地,为聚在一起的魔兽敲响了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