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江玉阑面不改色。
关官笃没有紧咬着不放,“我昨天晚上不小心看到了师兄跟其他人谈话。”
江玉阑:“?”
“那不是我白天看到的任何一个人。”
白天关官笃给包扎的那些百姓就是这个镇上幸存下来的所有人了。
“您知道这件事吗?”
是什么时候,江玉阑心想,如果景铮琮有什么动作他应该有所察觉才对。
只好实话实说:“有这件事吗?”
江玉阑的样子不似作伪,关官笃换了个问题问:“长老,你觉得师兄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些要来干什么,江玉阑想了想回答:"爱撒娇,脾气大,很好哄。"
……
溺爱是不会出好下场的,关官笃在内心尖叫。
“长老,你是不是有点过于把师兄当成个小孩子来关爱了?”
江玉阑不解,可是小孩子不就应该这样被照顾吗?
难道景铮琮不是个小孩子吗?
“但你们都是小孩子。”江玉阑理所当然的回答。
关官笃发现了这个‘你们’里还包括她自己,年纪轻轻的小孩儿静悄悄的怀疑人生,明明这个长老年纪算得上是最轻,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长辈气息?
她的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想法,母亲。
江玉阑这姿态更像一个母亲。
真是荒唐。
修道者一般都不会早成亲,更不会有如此年龄的女修被称为母亲,更何况一个男修。
关官笃决定跳过这个问题,继续问下一个。
“长老可有心仪的女子?”关官笃小心翼翼的问出这个问题。
……
江玉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关官笃换了个问法,“长老,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江玉阑还是不说话。
关官笃不气馁,“那长老你知道,景师兄有喜欢的人吗?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
?
眼看江玉阑。已经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了,连忙加码道:“这是我问您的最后一个问题了,回答完这个。”
江玉阑虽然不是想回答,但还是好好思考了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喜欢谁。”
之前为什么景铮琮会把他关起来,江玉阑其实是不清楚的。
是不是喜欢,江玉阑不知道,他搞不明白。
没人教过他,喜欢人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怎么照顾人,怎么被照顾。
他上一辈子照顾景铮琮,照顾其他徒弟,照顾门派里的人。
这些都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关爱,然后反刍回去,他没有聪明到举一反三。
“这是什么回答?长老你能不能好好回答一下。”关官笃看出来了,江玉阑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她这才敢一直追问下去。
“可是他除了爱黏着我,也没跟别人有过多的交流。”
关官笃呆愣在原地,如此高强度的话怎么没有可能是景铮琮喜欢江玉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