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川一天一宿没回来了,邻居们没有一个知道他在哪的,也是,连特么放高利贷的都找不到他,甭说院里这些妇女了。
“老刘,栾桂花,,,,,走了!我们进去的时候都硬了!身上穿着一身洗的发白但是干干净净的衣裳,头发打理的很整齐,躺在炕上,,走的。”
马桂云走到刘海中跟前,小声的跟他说。
“哎!走了也好,不遭罪了!吴川那个不是人的玩意找不到,这事,,,,”
“解旷,这院里现在就咱两个爷们,我这腿脚不利索!你跑一趟,去趟街道办派出所,报个公安,她家现在就她一个,吴川又没在家,这事咱们不能私自做主!”
刘海中看了一眼院里的这一帮老弱妇孺,能拿出来办事的就是闫解旷了。
“行,刘大爷,我这就去派出所!”闫解旷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窗帘拉着呢,老马,把门先关上吧,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再说!我估计他们可能能找到吴川,如果就栾桂花一个人啥都好说!亲儿子就在身边呢!咱们啥都决定不了!”
随着闫解旷往外跑,在家没上班的都知道了后院栾桂花没了。
孩子们现在已经放假了,包括大学都已经放假了,所以院子里半大小子们不少,此时都聚在角门的位置往后院看。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闫解旷带着两个公安同志回来了,其中一个还拎着一个四方的箱子。
而与此同时,栾桂花的二小子吴川在干嘛呢?
西城,一个三进的大杂院,跟普通的四合院没有任何区别,住着很多户各种各样的人,但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来,这些人都透露着不太正常得神情。
而走到这个四合院的后院,就会发现,后院竟然是个花园,只是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两间房子,应该是当年的下人居住的房间。
可是,进了这两间房其中的一间,就能看见,靠里面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八仙桌,桌子旁坐着四个汉子,桌子上明晃晃的放着四把手枪,几个人聊着天喝酒呢。
掀开门帘进了里屋,里屋除了有一铺炕以外,就是在西墙跟有一个大衣柜,不合比例的大衣柜。
打开大衣柜里面挂的不是衣服,而是向下的楼梯。
下了楼梯,走过大概五六米的一条甬道拐个弯,出现一扇铁门,说是铁门不太贴切,如果见到过早年间防空洞的三防门的小伙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就是一扇最起码二十公分厚的三防门!
门上有门铃,按下门铃,也不是随便按,反正是有一定的节奏,按完后,等着,就会有人在里面打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热浪扑面而来,人声鼎沸!
“大大大!!!小小小!!”
“豹子!!!豹子!!!”
“操你妈的,又输了!!!”
“啊哈哈哈哈!!!老子通吃!!!啊哈哈哈哈!!!!”
在角落一个椭圆形的桌子旁,围着十几个人,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小年轻正在摇晃骰盅。
而在他的对面,眼睛通红,眼圈乌黑一脸衰相的吴川,正一脚踩在凳子上,左手扶着赌桌,右手抬在半空无意识的挥舞着,嘴里用最大的力气喊着:“大!大!大!大!!!”
“买定离手!!!”
“开!!”
“哎,我操你妈的!连开十三把小,你是不是故意的!”
“操你妈的,又是小!!我就不信了!!继续,继续!快!”
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是吴川是属于愁的那伙的。
“川哥,下不下!不下的话让个地呗,让我压两把!”吴川身后一个猥琐的汉子,赔着笑脸说。
“滚!怎么就不压了,没看玩的正得劲吗!滚一边去!”吴川没好气的吼了两嗓子,伸手到兜里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