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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第3页）

顾闻声很快回了消息，表示可以先认识。下午，祝南行把陈小舟叫进办公室，询问她周末是否有空。

陈小舟起初以为有工作安排，听说是介绍对象，立刻摆手：“祝总，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只吃一顿饭，不合适就算了。”

“真的不用。”

她拒绝得很快，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越过玻璃。外面，秦皓戴着耳机看直播，屏幕上的女孩笑得灿烂。

祝南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方比秦皓靠谱。”

陈小舟的脸一下涨红：“这和秦总没关系。”

她抱起文件，借口项目还没收尾，几乎是逃出了办公室。

任陆星正好从门外经过，侧身给她让路。等人走远，他才进来，把一张便签贴在祝南行电脑边。上面只有一串邮箱地址，是诱饵程序的专用回传账户。

“相亲结果怎么样？”他问。

“她说忙。”

“这叫拒绝。”

祝南行看了一眼时间：“周末还有两天。”

任陆星显然不准备和他争论。他指了指便签：“晚上盯这个。对方只要打开诱饵，我们就能收到消息。”

下班时，两人故意跟着人群一起进电梯，在下一层走出，又绕回一间闲置会议室。

窗帘拉着，大灯也没有开。桌上并排放着两台电脑，一台查看服务器访问记录，另一台登录回传邮箱。屏幕的冷光落在两个人脸上，显得室内格外安静。

祝南行把外卖放在桌角：“要等多久？”

“不知道。”任陆星坐到他身边，“可能今晚，也可能对方发现文件以后先忍着不动。”

“他忍不了。”

“这么确定？”

“前面已经冒险清过日志、动过监控。最后版本就在眼前，他不会忽然变得有耐心。”

任陆星看了祝南行一眼，没有反驳。

他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访问记录。任陆星吃到一半便放下筷子，祝南行扫过几乎没动的餐盒，又看向他。

“胃不舒服？”

“没有。”

“今天吃早饭了吗？”

任陆星沉默两秒：“喝了咖啡。”

“那叫喝，不叫吃。”

祝南行从外卖袋里翻出一份热粥，推到他面前。任陆星嫌他管得宽，嘴上嘀咕了两句，到底还是拆开勺子，在他的注视下一口口吃完。

最后，任陆星把空碗举起来给他看：“祝总，检查一下？”

“勉强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