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腿夹紧了一下,但夹不住,水还是往外渗。
顺着腿根往下淌,拉成一线,悬在空中,滴落在地上。
一滴,又一滴,在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前头在掉水,后头也在掉水。
我又划了两道,都是慢的。最后一道的时候她的大腿彻底稳不住了,摇摇晃晃起来。
她没有叫。她抬手把嘴捂住了。
我看着那只手——捂在嘴上,指头并拢着,捂得严严实实,像是在堵一个出口。
我站起来,解开腰带。
我扶着自己,在她那道缝上蹭了两下。那儿已经够滑了。
我对准那个口子,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还是紧。
但跟上回不一样。上回她整个人是拒着的,一层一层往里缩,得使力才挤得开。这一回那些肉没怎么挡,进去的时候自己让开了一条道。
我一插到底。
龟头前端顶上那颗肉扣的时候,她的后背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被牙咬住了。
我停住没动。
她也没动。
操,上次我对她的深浅就已经有了底,但再次碰到那枚肉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女人的身子是怎么生的?
入口浅,花心突出,稍微一顶就能碰到那个要命的位置。
几样东西凑在一起,像是一副专门为吃鸡巴而生的肉鞘。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
她趴在条案上,脸正对着她亡夫的牌位。我每往里顶一下,她的脸就朝那块木头牌位靠近一次。
她面前那堆香灰上的水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我插了十几下,当龟头再一次碾过那枚肉扣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她里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到了。
她的手还在捂着嘴,一声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长又闷。
整个人趴在案上痉挛着,屁股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紧,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条案前的砖地上。
我停了下来,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后根,低声说:“怎么,这就到了?我还没动几下呢。你男人的牌位还真有用,在他前头挨操,是不是到得更快?”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喘得厉害,浑身一抽一抽的。
我从后面能看到,她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色。
又是一大颗眼泪滴在那堆香灰上。
我重新动起来,扶着她汗湿的腰,继续抽送。经过一次高潮后,她那里比刚才更滑、更热、更软,进出顺得很。
这一次我刻意加重了碾过去的力道,龟头一下一下往那颗扣子上撞。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才七八下,她猛地弹了一下。
先是浑身绷紧,呼吸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喉管里发出含混的声响,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子全松了。
她那里剧烈地痉挛着,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花心咬着我的龟头,一吸一放,我差点没忍住。
她整个人软在案上,额头抵着案面,两条腿无力地靠在条案边上。
如果不是我捞着她的腰她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还是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