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城隍爷正出巡呢。”我说,“你要觉得冤,这会儿出去正好。跟着队伍走到虎丘,在厉坛前头一跪,谁都得听。”
她的肩动了一下,就不再动了,还是跪在地上。
我看她那副样子,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既然不出去,那就是不觉得冤。那爷就得找你乐呵乐呵了。”
我往前一步,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腿是软的。我拽着她走了两步,她脚下一绊,半个身子是靠在我手上的,头发散到前头,遮了半张脸。
我一脚把那张八仙桌踹开。
桌腿在砖地上刮了一道,桌子歪着撞上墙根,停住了。桌上那把茶壶晃了晃,没倒。
我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条案上。
她脸朝着墙,朝着那块牌位。条案不高,她趴上去正好,胳膊肘支在案面上,半边脸贴着桌布。
趴下去的时候,她的手肘扫到了那只香炉。
香炉一晃,倒了,滚到了一边,带倒了那盘青团。
青团全掉到了地上。
炉里的灰全撒出来,白的灰,几截没烧尽的香脚,铺了一桌。落在牌位跟前,落在那张干净的桌布上,铺成一片。
她看着那些灰。
两只手还撑在案面上,就在那堆灰的两边,手指曲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有一滴水落在灰上。
灰陷下去一个小点。
然后又是一滴。
……………………
我可顾不上问她哭什么。
青布裙一掀就到了腰上。底下还是那条白布小衣,系带在腰上打了个结,跟上一回一样,结打得很整齐,两个头剪得一样长。
我把那个结扯开。带子松了,我往下一拉,连里头那条一起,一口气褪到了膝弯。
她的大腿和屁股全露出来了。
光从窗纸透进来,她这两瓣白得晃眼。她趴在那儿,腰直直的平放着,两腿也绷直了,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就露出来了。
上次太匆忙了,这次我可不急着进去。
我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把她那两片肉拨开。她身子颤了一下,又定住了。
两片大的里面还有两片小的,顶端一颗肉珠。还是上一回那个颜色,浅淡得很,粉的,小的,像一朵没开透的花。
跟王雪娘那里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稀疏的浅褐色阴毛沿着耻骨的形状整齐地覆着,一根都不乱,跟她这个人一样,连下面的毛都是规规矩矩的。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上一回她那里是干的,这一回一拨开,就看见里头泛着一点湿。
我用拇指按住上头那颗肉珠。
她的屁股猛地绷紧了。
我没揉,只是按着。过了一会儿,那颗东西在我指头底下硬了一点。
我的指尖慢慢地绕着那颗肉珠画圈,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腰到后背,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换了中指,沿着她那条缝,从后往前划。
第一道。她没有叫,但她的呼吸停住了。
第二道划过一半,她的腰塌了一下。很轻,她又自己收回去了。
我划了第三道。这一道划过的时候,有水顺着那道缝淌下来,滴在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