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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10页）

然后他微微笑了笑。

那笑意很淡，很温柔。

“他救了我。”他说，“我信他。”

她沉默了。

她不知道孟瑶是什么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他，不知道他藏着什么心思。

可她看着他那双眼睛，看着那里面那一点点光。

她知道，他信他。

那就够了。

那就够了。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耳边是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和从前一样。

和从前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可她的一辈子，太短了。

短到不知道还能这样靠多久。

她没有说出口。

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月光静静地落着。

落在这座小小的院子里，落在那棵光秃秃的树上，落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

他低着头，看着她。

看着看着，他忽然轻声说。

“小意。”

“嗯？”

“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院子里，风吹过，落叶沙沙。

远处，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一声。

夜很深了。

很深很深了。

她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他终于找到了。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