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戳点他的胸膛,力气不大,却能轻易将他推倒。
他的脑袋重新落回到了枕头上,闭上眼,等待女人的恩赐。
他知道,主动权在她手上,一直都是这样。
可女人迟迟没有动作,他心里敲起了鼓。
“你求我。”
女人突然冷声命令道。
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这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没想到女人竟然耍无赖,他几欲反驳,却说不出口,只能妥协。
他哼哼唧唧,又带上了几分哭腔,眼眸蒙了水色,声音颤抖。
“求求你……”
“求谁?”
“你……”
“我是谁?”
他手指攥紧,闭紧眼不去看她,认命地说出那个让自己心跳不止又羞赧不已的名字——
“孟养心。”
……
“嘭”的一声闷响遽然炸开,窗外刮起了大风,掀开了未上好闩的窗扇。
连璧从梦中惊醒,胸膛剧烈地起伏,额头渗出一层黏腻的冷汗,失神的瞳孔渐渐聚焦,意识到自己做了个什么梦后,脑子骤然清醒过来。
他如遭电击,迅雷一般跳下床,感受到身体的某处异状,险些要惊叫出声。
他不敢相信,自己怎会做这种梦!
狂风呼啸,从窗户灌了进来,吹得帷幔窗帘乱飞交缠,发出嗡嗡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他此刻的窘态。
他大口呼吸,思绪混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用手解决。
可他不能,他怕再想起孟养心。
这个梦实在是太诡异了,孟养心妖媚地像个摄人心魄的艳鬼,她从没有这般过。
前世的她从来都只是……
他剑眉一拧,握拳的手重重打在床架上,实木的床架咚地一声断裂,床顶的承尘耷拉下来一角。
不要再想她了!
他微弓着腰靠在床柱上,不断地喘息,双手用力握拳,指甲嵌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