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药药正迟疑,被他舌尖撬开唇齿,辗转吮吻。
她浑身酥麻,不受控制将手攀上他肩头,指甲陷进衣料,把那些声音吞进两人唇齿之间。
直到他的吻落在下颌,颈侧,江药药喘渐急,手抓紧被衾,木床随之吱呀一声。
她霎时僵住不敢再乱动,司钦夜轻笑一声,继续吻她心口,到肋下,感应到她又绷紧起来,他方停下。
江药药按住他肩膀,呼吸急促:“这样……也不行……”
“你不出声就可以。”
江药药猝不及防仰起头,连忙抬手掩唇,将那声惊呼堵回去。
发丝搔过她腿间,江药药手从司钦夜肩头滑到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
他轻缓温柔,屋内便只有细碎声响和她的促息,确如司钦夜所说,只要她能忍得住,外间便听不见声响。
她竭力咬唇,把呼吸压成细碎气息溢出,企图被雨声掩盖。
檐水一滴滴落进青石凹槽,绵长不绝,积出的雨水快要从凹槽漫溢。
她攥紧身下软枕,指节泛白,他却忽然离开。
空落的一瞬,江药药茫然失措,却被一只手捂住唇,掌心贴着她湿润微张的唇瓣,将她失控声音止住。
眼眶一热,泪花溢出。
檐下水槽满溢的雨水无处可去,她委屈得不知所措,下一瞬,司钦夜另一只手托起她后腰。
她霎时睁大眼,眶中泪珠从眼角滑落,几乎是瞬间便缴械投降。
窗外积成水凼的雨终于找到一线出口,不住淌落。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松开,江药药再难抑轻哼。
她目光失焦,司钦夜呼吸亦止了几息,一动不动,低头看她,拭去她眼角湿意。
“放心,早就结下结界了,外面听不见。”他声音低低带着欲,还有笑意。
江药药缓过神来,乱跳的心因他这句话稍稍平定几分,又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和他恶作剧般的举动。
原来都是他算计好的。
她羞耻得捶他,刚卸力的拳头落在他肩头,软绵像撒娇。
“你卑鄙!”
他任她打,不躲不闪,见她还要骂,俯身封住她的声音。
渐渐,她捶他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他脖颈,榻上薄被早被蹬到一边,月光从窗纸漏进一线,落在交缠的影子上。
夜色如稠,掩住潮润雨色,木床一下下吱呀作响,也被渐密雨声吞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雨一连下了数日。
院中青砖湿漉,檐角挂着细密雨帘,将四方小院隔成一方安静天地。
这几日,两人哪儿也未去。
老宅虽宽敞,却到底不是自己住惯的小院,江药药总觉得拘束。外祖母午后要歇觉,母亲日日为家中杂事奔忙,她只能同司钦夜待在屋里。
雨天最是催人犯懒。
晨起总比平日迟些,窗外雨声潺潺,她缩在被子里不肯起,司钦夜便坐在床边,一边替她将散乱的长发理到耳后,一边低声叫她。
她装睡,呼吸平稳,眼睫都不肯动一下。
司钦夜看了她半晌,也不拆穿,伸手轻轻挠了挠她掌心,她忍住痒故作咕哝翻身,司钦夜又按在她腰侧。
江药药腰侧最怕痒,没忍住咯咯笑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