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一段,她到底还是小声补了一句:
“那个……上次的伞,我一直想还您。可惜,后来没找到机会。”
周牧城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不必了。”他说。
余芝芝张了张嘴,终是没再说什么。
正说着,周牧城在一扇银色的大门前停下。
门上的全息屏,扫过他的虹膜,又扫过余芝芝手里的特约资格,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清冷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风,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片大到望不到头的空间。
一排排玻璃仓,整齐地排列着,里面漂浮着淡蓝色的液体,隐约能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
余芝芝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发毛的感觉。
周牧城站在她身侧,黑伞收起,伞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脚边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望着那一排排玻璃仓,目光沉沉的,像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你不是要找妈妈吗。”
余芝芝的心跳忽然停了一拍。
“她,就在里面。”
余芝芝浑身一颤。那三个字像一枚烧红的针,直直刺进她心口最软的地方。
终于……要见到妈妈了?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