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到慌乱。
独孤行整个人都愣住了,望着那白里透红的足心,他突然回想起当初在养龙洞时的画面,那时他俩被祁观澜,而白纾月当时,亦如现在这般,被他抓住了脚踝。
(我记得当时……)
独孤行突然心有所感,用食指点在那柔软的足心。可刚点下去,白纾月就从喉间溢出一声咿笑。
“噫。。。”
糟了!
独孤行侧头望去。
只见白纾月仰卧草上,修长莹润的长腿微微紧绷,素白衣裙被汗水洇湿,一脸似水柔情地望着独孤行作坏的手。
“别……”
独孤行不知所措,他害怕白纾月误会自己,急忙松开脚踝,将手缩回。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纾月如梦初醒般将双足收回,并拢双膝,莹白的足尖羞怯地向内蜷缩。
她侧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泛红的侧影。足底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而那纤细的脚踝上,还留有他大手握时残留下的余温。
尴尬的气氛在二人之间蔓延。
湖风拂草,虫鸣细细,天穹星子一明一暗。
良久,白纾月忽然坐起身,抓起搁在青石上的那双白鞋,朝独孤行道:“时辰不早,我回去歇息了。”
白纾月赤足踩在草地上,朝玉簪方向走去。足底踩过草叶与碎石,罗袜沾草,背影仓皇。
“纾月,我——”
“孤行,你就这么避讳我吗?”
话音未落,玉簪光芒一闪即敛,草坡之上只余独孤行孤身一人。
独孤行长叹一声,仰面朝天躺回草地,双手枕于脑后,道:“独孤行,你有愧于她啊。”
。。。。。。
而与此同时,桃缘岛东侧一处四合庭院之内。
青砖铺地,院中一株老桃树斜倚墙头,花瓣落满石桌与石凳。黄洗坐于石凳之上,面前搁着一盏凉透的清茶。杨正德坐于石桌对面,灰色道袍洗得泛白,发髻以一根桃木枝绾住。
黄洗道:“事情便是如此。”
杨正德将茶盏转半圈,道:“那你来找老夫做甚?”
黄洗道:“独孤行或许在你这。”
杨正德挑眉道:“向老夫要人?”
黄洗摇头道:“只是确认独孤行有未离岛。”
杨正德将茶盏搁下,道:“独孤行不在老夫处。”
黄洗皱眉,目光扫向院角。院角石阶之上,小木子抱膝而坐,黑炭小脸鼓成一团,嘴里嘀嘀咕咕道:“独孤行丢下我,独孤行不是好人,独孤行见色忘义……”
黄洗收回目光,起身朝院门走去。
。。。。。。
与此同时,独孤行躺在草坡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终究躺不安稳。
“那枚花签,是不是该去寻回来呢?”
他坐起身,朝桃缘树方向望一眼。脑海中的某些画面一闪而过。
“罢了。”
独孤行起身拍去灰袍上草屑,朝桃缘树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