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我由衷地对着孔方雨躬身一礼,“院长的见解,令苏柯茅塞顿开。”
孔方雨微笑着坦然受了我这一礼,然后继续引着我向书院深处走去。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钟声响彻了整个书院。这是下课的讯号。
原本安静的讲堂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那些刚刚还正襟危坐的学子们,纷纷站起身来,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讲堂。
他们有的在热烈地讨论着刚才课上先生讲授的内容,有的则快步走向藏书楼或是演武场。
整个书院都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那些年轻的学子们,无论是男是女,在看到我们时,都会立刻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站在路边,对着孔方雨深深一揖,口中齐声喊道:“院长好!”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与爱戴,没有丝毫的虚伪做作。
孔方雨则会微笑着对他们点头致意,偶尔还会温和地询问一两句学业上的问题,显得极为平易近人。
我跟在她身旁,享受着这种“狐假虎威”的待遇,心中既有些许的不安,又有一丝莫名的虚荣。
就在这时,一位女子从我们刚刚经过的那座讲堂里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姿丰腴,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温婉与风情。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淡青色长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在行走间,那饱满挺翘的丰臀随着腰肢的扭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裙摆下的修长小腿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的韵味。
她显然是刚刚那堂课的先生。
她看到孔方雨,脸上立刻露出亲切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院长。”她先是对着孔方雨盈盈一拜,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动作优雅娴熟,声音柔媚动听,如同黄鹂出谷。
孔方雨微笑着扶了她一把,亲切地说道:“李师,辛苦了。今日的《礼记》课讲得如何?”
“托院长的福,学子们都听得很认真。”那位姓李的少妇先生笑着回答,随即,她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便好奇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从我崭新的白色长衫,到我略显局促的神情,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好奇。
“院长,”她柔声问道,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我,“不知这位先生是……?看着有些面生,似乎不是我们书院的先生。”
她的声音软糯香甜,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腔调,让人听了骨头都有些发酥。
那双桃花眼顾盼生辉,仿佛带着钩子,能轻易勾走男人的魂魄。
那位被称作李师的成熟妇人,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流转,那目光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衣物的审视,既有对陌生人的好奇,也有一种身为女性对于异性的天然评估。
她的视线从我穿着的崭新长衫,滑到我略显僵硬的站姿,最后落在我那张算不上英俊、但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神中充满了浓厚的探究意味。
面对她如此直白而大胆的打量,我感到一丝不自在,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从容镇定一些。
孔方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那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师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我,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赞叹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世人皆言,‘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
她的声音清悦动听,如同泉水叮咚,瞬间吸引了李师的全部注意力。
她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然后才接着说道:“可我今天方才发现,有时候,伯乐之幸,或许还远不如得见千里马之一跃来得震撼。”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那位名叫李婉儿的成熟女先生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