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灌进她张开的嘴里,冲在舌面上,咸涩腥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和左眼上,浓稠的白浊糊住了她的睫毛;第三股射在她的额头和头发上,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第四股、第五股溅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上。
安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喉咙本能地滚动了几下,把灌进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咳——咳咳——咕咚——??”。
剩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白浊精液,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耳朵,到处都是。
精液顺着她的太阳穴淌进耳朵里,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顺着乳沟往下流。
她整个人像被精液洗了个脸。
牛老板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射得满脸精液的崩坏模样,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随手扔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钞票散落在她粘稠的皮肤上,有几张边缘沾上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值这个价。下次还找你。”他提上裤子,拉好拉链,拿起床头柜上的公文包,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Polo衫的下摆还塞歪了一截,但他根本没注意。
安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白色连衣裙堆在腰间,皱得不成样子,肩带被扯得歪到一边。
乳房上挂着好几道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乳尖还硬挺着,沾满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极微量分泌物。
脸上糊满了半干涸的白色浊液——额头、鼻梁、脸颊、嘴角、下巴,到处都是。
精液在她脸上逐渐凝固,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紧巴巴的薄膜,每动一下脸皮就扯得慌。
她的右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只能用左眼模糊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瓦数很低的台灯。
嘴唇红肿微翘,下唇中央那道被咬破的嫩皮还在渗着极淡的血丝,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大腿软瘫在床单上,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湿痕。
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阴精顺着臀沟往下淌。
肛门口也被操得红肿,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挤出透明的肠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床单湿了一大片,上面糊满了各种体液。
她躺了很久,久到脸上的精液都干透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壳。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刮掉,把散落在小腹上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小心地对折,塞进连衣裙的腰带里。
她走到浴室里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好几次脸,用手指反复搓洗脸上残留的精液痕迹。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角微红、脸上还残留着没洗净的精液痕迹的少女。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咸涩的,还带着牛老板精液的味道。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把水龙头关掉,用纸巾把脸上和手上的水擦干,走出浴室。
马未名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靠在酒店门口的墙上,嘴里叼着根烟,看到安暖出来,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吻痕上扫了一圈。
“牛老板走的时候心情不错。说你服务态度好,下次还找你。”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干得不错。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老地方——排球馆器材室。陈昌秀要来找你。”
安暖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跟在马未名身后,沿着商业街往回走。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午后热风里轻轻晃动,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惊艳,有的是她现在已经能辨认出的、属于男性的那种带着欲念的审视。
她低着头,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轻轻抠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