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咕啾!??咕啾!??”撞击声和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安暖被操得身体不断向前滑,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了好几圈——乳尖在空气中甩出深莓色的残影,乳肉在撞击的余波中轻轻颤动。
她的呻吟从起初的哭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疼……好疼……但是……但是里面……隔着肠壁……顶到子宫了……好酸……好胀……啊啊……????”。
那双浅杏色的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失焦,眼角挂着还没滑落的泪珠,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
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缩到极限。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荡漾出层层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操了好一阵肛门,牛老板再次拔出肉棒——“啵——!!??”。
龟头从她红肿的肛门口退出时带出一大团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安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牛老板就把龟头重新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一挺腰重新插入小穴。
他交替使用——小穴操几分钟拔出来插肛门,肛门操几分钟拔出来插小穴。
每次换洞都让安暖发出一声满足和空虚交织的尖叫——“小穴——!!??好满——!!拔了——!!呜——!!屁眼——!!??好胀——!!又拔了——!!呜——!!??”。
换洞频率极高,几乎每隔几分钟就换一次,让她在两个洞被填满和被掏空之间反复切换,快感始终维持在临界点附近却永远达不到高潮。
她的声音在两个洞被填满和被掏空之间反复切换,从浪叫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无声的阿黑颜。
每一次从肛门里拔出肉棒,牛老板都会把沾满肠液的龟头直接塞进安暖嘴里,让她舔干净。
安暖跪在床上,张开红肿的樱唇含住那颗刚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沾满透明肠液的紫红色龟头,舌尖在马眼上画着圈,把龟头表面的肠液和自己肛门里带出来的极微量残渣全部卷进舌面整个吞下去。
“滋……??吸溜……??咕咚……??”她的舌尖极灵活,舌面上细密的味蕾颗粒刮过龟头表面每一道褶皱,把那些咸涩微腥的肠液一点一点舔干净。
眼角渗出更多生理性泪液,顺着颧骨滑下,在潮红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泪痕。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舔干净之后,牛老板又把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重新插回她的肛门——这次因为有了她的唾液作为润滑,插入比之前顺畅了不少。
换了好几次洞、舔了好几次龟头之后,安暖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意识在反复被填满又反复被掏空、反复舔舐自己肛门里带出来的肠液的折磨中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长长地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浸湿了枕头。
双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白里,只留下大片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的爱液、肠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小腿在床单上来回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
整张脸彻底崩坏——眉头紧皱,眼角向下弯,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从太阳穴淌到耳朵里,嘴巴张成O型,舌尖耷拉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落。
锁骨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吻痕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鲜艳。
牛老板最后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冲刺,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龟头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让爱液飞溅在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安暖被操得从无声的阿黑颜中重新爆发出尖叫——“要去了——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求老板让我去——让我高潮——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反弓,后脑勺深陷进枕头里,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线。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猛烈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噗嗤——!!????”。
同时尿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潮吹液,溅湿了牛老板啤酒肚下的小腹。
“噗嗤——!!??噗嗤——!!??”连续潮吹了好几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又无力地松开。锁骨上那些深红色的吻痕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
牛老板被那致命的绞紧夹得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安暖痉挛收缩的阴道最深处。
但他没有射在小穴里。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肉棒,跨到安暖脸侧,手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噗嗤——!!????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安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