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看不到?她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冬听雪这摸样像是死了妻子一般,躲在这里哭丧……
来不及多想的她,看着慢慢浮现在前面的仙山,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
她拍拍冬听雪,捧起他的头叫他往身后看去,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是从未见过的人间风光。
一座巨大的仙山近在眼前,山上许多瀑布垂流而下,上面是星罗密布的大小浮岛,仙雾缥缈,笼罩在相连的各大浮岛上,瞧着格外梦幻,就连仙山上面的天空,也被这美景渲染浅淡的粉。
“太好看了……”言祀赞叹。
冬听雪沉着面色,盯着那块福地洞天不知在想什么,牢牢抓着的,只有小师妹的手。
“上去看看。”言祀说道,她总觉的,真相就在眼前这座仙山上。
冬听雪这次没有赞成,也没说阻拦的话,只是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始终护在她身前的一侧。
攥着长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魂灯在前头无人牵引,独自漂浮在空中,灯罩里头的光散开包裹着两人。
言祀不由得发笑,“我们也就分别了一会,这么紧张?”话说的是反问,语气里全是娇笑。
她从侧面看过去,男子的嘴角绷的紧紧的,大抵是个冷峻的表情,可那魂灯暖光一打,眼眉似是被揉开了一般,垂眸望她满是柔情。
“阿祀,就怕万一呢。”他再也经受不住万一了。
“本来以为我们上的那座小山已经是仙山,没想到只是身在此山中,见不得真面目。”言祀说道,“冬听雪,你说这么的仙山,修真界这么多年,为何不呢,空着多浪费。”
确实没有人是傻子,更何况是资源这么紧张的修真界,“许是有什么不能用的缘故吧。”
言祀点点头,这座仙山的上山方式,依旧是爬楼梯。
难道修真福地想要到达,必须要上楼梯吗?
她立即摇头打破了这个荒诞的想法,还是有不少门派是别的入派方式,若说楼梯,倒是只有穹山是这样的。
穹山?同样的楼梯?
这座山好像在等着他们发现一样,一路毫无阻拦,没有危险,两人就这样上来了。
山梯十分陡峭,几乎垂直,站在楼梯上看不见山上的全貌,只有真正爬了上来,才会有豁然开朗的视角。
直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两人不由得同时皱了皱眉。
说起来,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山,而是曾经使用过,现在荒废了的废墟。
原先中间应该是很大的一个广场,视野开阔,房屋建筑依山而建,连绵不断。
广场上的玉石地砖大多都是碎的,植物根系从碎的最狠的地方长出,麻麻密密生了许多,像长得稍微稀疏的草地。
草地中还夹杂着不少细碎的小花,冬听雪瞧着眼熟,揪了一朵放在眼前细看。
“怎么了?”言祀看着他有点古怪的表情,问道。
“我师尊擅长养树木花灵,我也略微识得一点。”冬听雪把小花轻放在师妹掌心,说道,“这花具体叫什么,没人说得清。叫法多而杂且不统一,最特别的是,这种花很难饲养。
“或许你一天不管它,它就立马死给你看。或者你天天管它,依旧会死给你看。总之生死由它,想活就活,想死就死。但是还有不少人十分钟爱,毕竟长得极美。”
言祀转动着□□,确实很有观赏性。
花蕊是嫩嫩的鹅黄,五瓣花生的洁白细腻,颜色不死白,是奶白偏暖的调子,花瓣圆滚滚的,明明是一朵花,却感觉很是娇憨。
花茎细长,花盘子不大不小,像个小姑娘一样怯生生羞答答的立在上头。混在绿草地中,好看的紧,也清新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