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祀!”
“你咋了,哭啥,活的好好的。”她有些不解。
冬听雪知道,这个抱在怀中有些冷,但会慢慢升温的人儿,也是真的。
他不知这是什么原因,只要小师妹还在,什么都可以,要他的一切,他都会拿出去。
哪怕是自己的命。
言祀被他这莫名的情绪整的不知所措,这人的精神状态又实在吓人,便出声安抚。
“好了好了,找到了就行。没事的没事的。”言语时摸着他的背。
冬听雪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什么话都不肯说,只是抱着不撒手。
他一个大男人多少是有些重量的,挂在言祀身上久了,肯定会吃不消,她便拍拍手,想让冬听雪先放开自己,再慢慢说两人分别遇到了什么。
“你先放开我,我与你慢慢说。”言祀说道。
男人点点头,手从小师妹的后脑勺上放开,慢慢的自己用劲站着。
言祀扶着他,免得这人蜷久了血供不过来,又仰面翻过去。
“歇一歇就好些了。”她说道。
只有冬听雪,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掌心,心中那股刚熄下去的风暴,又被卷起。
他的掌心,赫然是一片粉红色的血水,就像是原本干枯的血,沾染了水,被稀释了一般。
刚刚太过激动没有细看,就来小师妹来时的雪地脚印上,也是粉粉的痕迹,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死去的师妹不是假的,现在的师妹也不是假的……
“你受伤了?”言祀瞧着冬听雪面色恐慌的望着他掌心上的血迹,问道。
他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说道,“不错,小伤,不要紧的。”
声音嘶哑,嗓子已经废了。
言祀皱眉,给他捏了个净诀,顺道查了查身体。
并无大碍,她放下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言祀疑惑的抚上他眼角淡着的血痕,眼里全是懵懂,“你哭了?哭什么?”
声音越来越低,像呢喃,怔怔着的望着他。
“无事,你没事就好。”冬听雪冰冷的手反握住拂上自己面庞的小手。
声音喑哑,眼尾染着血泪的粉红,泪眼婆娑的又问,“阿祀去哪里了?”
“我……”她偏了偏头,歪头本想说出一大堆话,眨眨眼的功夫,“我……”
她忘了,堵在心口的话语,委屈,好像在刚刚那一瞬,忘的干干净净,只留下胸口钝钝的疼。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冬听雪把她抱在怀中,头埋在自己肩上无声的哭泣。
应该是又哭了吧,言祀想。她能感受到肩上的一点湿润和男的颤栗。
“我……我本来已经上山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送到了山下,迷了好久的路,才一路跑上来的。”她还是强行回忆着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冬听雪的话语藏在哭泣的喘息之间,听的人破碎又绝望。
“我怕差一点就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