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宁尘来看,在这边的恐怕都是浩天宗宗主一脉的心腹。宗内的利益有主人家替他们把持,又能专心在此地提升修为战力,多好的买卖。
此番潜入宗内,若是寻不到胎光,大不了从头开始。
可若是惊扰了这批浩天宗修士,将来行动不仅受制,更是会引起五宗法盟疑心,将龙姐姐再次置于险境。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步步为营,切不可警醒了这些打秋风的。
话已说罢,耿魄怕引人生疑,不敢与宁尘耽搁太久,说定碰头时间便去与巡查堂众人汇合。宁尘也不好在门内闲逛,麻利地溜回了清元畦。
轻手轻脚进屋,霍醉还在榻上睡着。
他用神识抚住霍醉识海,不叫她警醒起身,自己脱了靴子毛手毛脚钻进她被窝,从后面搂着姑娘一同躺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霍醉一路向内务堂行去,宁尘跟在附近一惊一乍,在树梢草丛里东躲西藏避人眼目。
清元畦偏远,霍醉一瘸一拐走了半天,半道还挑着僻静地方歇了几次。
倒不是偷懒,她还没睡一会儿就叫那臭小子攀上床来,又摸又捏,睡着觉就叫他弄丢一回,生生被他操醒了,睁眼时肚子里那根鸡巴还在来回插着。
奈何新婚燕尔,霍醉也把持不住,由着他采摘。
就上午这俩时辰两人是一点儿都没歇着,霍醉趴在床上搂着枕头,叫宁尘从后面搂着撒了欢,屁股撞红了小穴撞肿了,给她干的高潮迭起,眼泪口水湿了枕头,纳下一肚子精去。
宁尘更是爽的要紧,【风卷残云】不光里面会嘬,最可人的是被自己腕子粗的东西操了个通透,片刻间便能紧致如初。
小霍每每歇上几口气,那穴儿就跟还未开苞时那么紧,再往里一插,女孩就那般媚媚的叫,他是怎么吃都吃不够。
霍醉可受不了他这么折腾,阴精扛不住泄了三轮,阳精尚未得空炼化,已然腰酸腿软,临走时穿好衣服又被他从领口伸进手来掏住奶儿来揉,气得她一脚飞踹过去,自己却站立不稳差点磕了脑袋,被宁尘一把搂住轻薄了个通透。
见霍醉坐下歇息,宁尘便偷摸溜过来,搂着肩膀与她厮磨。
霍醉生不起他气,只低声埋怨:“明明要做正事,你却没完没了,再这样以后不给你吃。”
宁尘双手环着她腰:“你不是也爱吃吗,怎能怨我。”
霍醉蹙眉,声调拔起:“我睡着觉你就自己强来,我有法子嘛!”
“怀里抱着那圆润弹滑的白屁股,我怎么忍得住哇,谁让你不穿裤子睡觉。”
霍醉知道他贫嘴,再跟他贫下去自己占不到一点儿便宜,当即甩了冷脸不去理他。宁尘千求万求才哄得小霍瞥他一眼,就此揭过。
这边俩人叽叽歪歪,那边耿魄已带着几个大食盒进了内务堂偏厅。
刘春斜眼一看他这阵势,立刻起身将案子上的文书卷吧卷吧,塞进了犄角旮旯。
他嘴里阴阳怪气:“今天这是怎么了,难得吃您老人家一顿香的。我看看……呦呵,酒酿叫花鸡、红烧牛肋条!怎么着,日子不过啦?”
耿魄不理他,摆了四套碗筷出来,又拽过两条凳子在案边。刘春看出他意思,撇了撇嘴:“闹半天是上我这儿请客来了,还以为请我呢。”
耿魄暗笑,真气聚火悬在桌上,暖着菜肴不叫它们凉下,自己出去迎客。等了片刻功夫,外面脚步声起,刘春上前将门开了。
等看清来人是胡卓,刘春胸口还咯噔一下,心说耿魄定然是要借着饭局套话,怎么也不和自己事先对对口供。
耿魄金丹期手握实权,对分舵来的灵觉期倒还能平起平坐说话,可刘春一个外门凝气期,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点头哈腰还是一同陪着耿魄立立威,就这么呆住了。
耿魄拍他一巴掌:“堂内有闲杂人吗?”
刘春知道他意思,将手一摆:“堂主晌午过来点个卯就走了,没事儿不会过来。我这院子是做账的,其他人不递条子不敢进。”
耿魄站门外,大声咳嗽了一嗓子,就看见院墙外跃进来一位。
刘春还皱眉头心说这谁搁这儿大白天翻墙呢,定睛一看,人都傻了。
“你……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宁尘咧着大嘴,抬手抛出一物,刘春毛手毛脚接住去看,掌中躺着灵石一枚。
“回来还你的债哇。”
外务堂这边堂主没有什么心思管事,尽交给刘春清账,油水可是不少。
炼气期时候几两金子几两银子抠抠搜搜,现如今可不复往日。
然而这枚灵石捏在手心,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刘春一时喉咙发梗,也不多说,拽宁尘进门,还小心着向外探头探脑半天,这才轻手轻脚退回来锁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