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安静下面,有一种东西正在悄悄生长。
像种子落在土里,看不见,摸不着,可你知道,春天来了,它会发芽。
(场景切换)
下午五点,雾云市原天上人间广场。
广场东侧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车膜贴得深,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车里坐着黄礼东和李清华,两人轮流拿着望远镜死盯着写字楼出口。
李清华趴在方向盘上,望远镜架在眼前,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东哥,一个下午了也不见白玫瑰下楼,这个位置不好,看不见楼上。”
黄礼东坐在副驾上,把座椅往后放了放,仰面躺着,手里也拿着一副望远镜。
他举着望远镜往周围看了看:
“周围没有高楼,只能等她出来,不要心急。你看,出来了。”
李清华赶紧拿起望远镜:
“靠,全体出动了,白玫瑰、罗森,后面那些妹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歌舞团吧!她们去哪?”
黄礼东看了看表,五点出头: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去吃饭。
跟上,特别留意白玫瑰会不会私自行动。”
李清华发动车子,面包车缓缓驶出广场,汇入雾云大道傍晚的车流。
冬天的雾云,五点不到天就暗了一半,路灯还没亮,路上车灯已经开了,一条条光柱在灰蒙蒙的暮色里交错。
李清华一边开车一边嘿嘿:
“放心吧,我盯死她。东哥,这娘们确实挺漂亮。”
“把你那口水擦擦,再漂亮也不是我们的菜。”
李清华撇嘴:“我知道,她是白玫瑰嘛,带刺的。”
黄礼东没接话,只盯着前方那辆黑色商务车。
商务车在雾云大道上行驶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一条侧街,最后停在雾云国际酒店门口。
白玫瑰先下车,罗森跟着下来,后面鱼贯而出七八个姑娘,穿着统一,妆容精致。
一行人在酒店门口稍微整了整队,便进了大堂。
黄礼东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
“政哥,白玫瑰一行到了雾云国际酒店,像是要在这里吃饭。我和清华在对面盯着。”
电话那头黄政的声音传来:
“好。继续盯。她如果只是吃饭,就让她吃。
如果她中途单独离开,要跟紧。”
“明白。”
挂了电话,黄礼东把座椅调直,拿望远镜往酒店二楼望去。
二楼是餐厅,透过落地窗能隐约看见人影晃动。
白玫瑰选了个靠里的位置,背对着窗户,看不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