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行程紧,下个月再说吧。”
发完,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了,先晾着她。让她猜去。”
何巧巧把她刚才的分析一条一条理清楚,伸出五根手指:
“目前可以得出结论:
第一,她联系你有所图。
第二,她所图的地点在雾云。
第三,她认识的领导还不足以满足她所图的利益?
第四,她要用你的出现来做支点,撬动她需要的那个点。
第五,她背后是地产集团,她要的那个点一定与地产有关。”
丁雯雯凑过来,在何巧巧脸上亲了一口:
“巧巧,你这小脑袋怎么长的?何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就该你来做。”
何巧巧回亲了一口:“你少来。我现在对掌权还没兴趣,我就喜欢设计。”
包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肢在泳池的灯光下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行了,别分析了。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今晚夜场,不见不散。”
何巧巧看向丁雯雯:“你真去?”
丁雯雯脖子一硬,挺了挺胸:“去,谁怕谁!不就一器官吗!”
包爽一又巴掌拍在丁雯雯的翘臀上:“就是,有啥怕的,走。”
三人从游泳馆里出来,包家跑马场的暮色正从远处草场的边缘漫上来。
初冬的港岛不冷,风里带着海水的咸味。
包爽让助理把车开到门口,三闺蜜上了车,直奔铜锣湾一家她们常去的私房菜馆。
饭桌上,三人又聊起雾云的事。
丁雯雯夹了一筷子清蒸东星斑,忽然问了一句:
“爽爽,你去雾云,到底是真投资,还是为了去看我哥?”
包爽正在拆一只大闸蟹,手上一顿,抬起头,眼神里有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她压下去:
“别瞎说,我不是那种往闺蜜眼里掺沙子的心机婊。
泸沽湖项目我确实看好,只是那个白玫瑰……”
她放下蟹,拿湿毛巾擦了擦手,声音正经了些:
“她想把我当棋子,我就让她看看,棋子是怎么掀翻棋盘的。”
(场景切换)
何露与赖纹纹是下午六点才到达府城西机场的。
冬天天黑得早,从廊桥出来时,停机坪上的灯已经全亮了,橘黄色的光在跑道尽头连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