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在办公室里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蓝色的文件夹打开,翻到最后一页,双手递到宋泽面前。
他的手没有抖。
宋泽接过文件夹,低头扫了一眼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他看到了陈默的签名,然后从酒柜上拿起那支钢笔,在自己的签名栏上签了名字。
整个签名的过程大约三秒钟,他的目光没有在文件内容上做任何停留。
签完之后他把文件夹合上,单手推回给陈默,注意力已经转回了地毯上的女人身上。
那份合同的价值是八位数。他看都没看就签了。
陈默接过文件夹,夹在腋下。他没有走。
不是他不想走。
是他知道,此刻转身离开反而会比留下来更引人注意。
宋泽已经叫他了,已经说看看宋哥调教的成果了。
如果他立刻告辞,那种急于逃离的姿态本身就会传递一种信号。
什么信号,他不确定。
也许是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想赶紧走,也许是你的女人让我不舒服所以不想看。
无论哪种,都不如留下来、看一看、点一点头、附和几句来得稳妥。
他走了进去。
主卧的地毯在脚下柔软得像踩在云上,长绒的纤维吞掉了他的脚步声。
他走了大约三步,停在距离地毯中央约两米的位置。
不远不近。
足够看清一切,又不会近到让宋泽觉得他在逾越某种界限。
他站稳了。
然后他让目光落在了郑雅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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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不是从门缝里看了。不是余光的惊鸿一瞥了。是正面的、完整的、毫无遮掩的注视。
他的妻子跪趴在地毯上。
近距离看比从门缝里看更震撼。因为门缝把视野切割成了一个狭窄的长条,眼睛只能捕捉到局部的画面。
而现在,整个画面铺展在面前,所有的细节同时涌入视网膜,大脑来不及逐一处理,只能以一种过载的方式整体接收。
先看到的是姿态。
驷马倒攒蹄。
四肢折叠,身体蜷缩,膝盖和肩膀着地,腰腹悬空,臀部高高翘起。
红色丝绸绳索在白皙的皮肤上缠绕出密集的纹路,把她的双臂和双腿固定成折叠的形状。
绳结打得均匀而紧实,每两个绳圈之间的间距大约两厘米,是那种经过反复练习才能掌握的绑缚手法。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妻子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不是大颗的汗珠,是那种从毛孔里渗出来的、均匀的、像露水一样覆盖在皮肤表面的薄汗。
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形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脊柱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腰窝两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那是维持这个姿势带来的肌肉疲劳和两根电动阳具持续震动带来的被动收缩。
从正面看过去,妻子的E杯乳房因为趴跪的姿态被挤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两枚镀金乳夹钳在乳头上,细链汇合后挂着那个金属砝码。
砝码的重量把两枚乳头向下拉扯,整个乳房被拽成了长长的泪滴形状。乳尖充血到深红色,接近紫红,乳晕肿胀,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
砝码静止地垂着,但妻子身体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微起伏,都会让砝码产生幅度极小的晃动,那种晃动又通过细链传递到乳夹上,让被钳住的乳尖承受一种持续的、无法逃脱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