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荒谬的错位让陈默的胃又被那只手攥了一下。
跟胃同时被攥住的还有他的鸡巴。
八厘米的短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到了发疼。不是那种正常的勃起胀痛,是一种被限制在狭小空间里无法伸展的、憋屈的疼。
他的内裤是棉质的,弹性有限,鸡巴顶着棉布的纤维,龟头被前列腺液浸润得湿滑,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短小的肉棒搏动一下,顶一下棉布,然后被棉布的张力弹回来。
那种反复的顶撞和弹回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但他知道他不会射。
他的早泄倾向只在真正的性刺激下才会触发,而这种隔着裤子的、纯粹由视觉和心理驱动的勃起,反而能持续很久。
他握着合同的手指关节泛白。文件夹的硬纸板边缘嵌进了他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压痕。
宋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在宋泽的认知框架里,此刻的陈默是一个被大哥信任的、被允许窥见大哥私密生活的、心存感激的小兄弟。
陈默推测,宋泽的逻辑应该是这样的:我让你看我的女人,是我的抬举。
跟你分享女人心得,是把你当兄弟。
这是对你四年忠诚的认可和犒赏。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我不介意你看到,因为你是我的人。
这个逻辑在宋泽的世界里自洽。
在他看来,小陈是个好员工,跟着他四年了,忠心耿耿,工作能力不错,最近离了婚心情不好,正好让他看看男人有钱之后能过什么样的日子,算是给他画个饼,让他更有动力卖命。
这就是宋泽的自己人逻辑。
陈默站在这个逻辑的中心,像一枚被嵌入了错误齿轮组的螺丝钉。
每转一圈都在被碾磨,但螺丝钉不会叫出声。
它只会越来越紧,越来越深,直到嵌进齿轮的肉里,再也拔不出来。
陈默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那声音不像自己发出的。太稳了。太正常了。
在这个妻子一丝不挂被捆绑在地毯上、双穴塞满电动阳具、乳头被砝码拽得变形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公司茶水间跟同事讨论下周的排班表。
宋董,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您。
话说到一半,宋泽的手已经抬起来了。
不是挥鞭的手,是另一只手,左手。
那只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掌心朝向陈默,五指微微张开。
急什么。你难得来一趟,留下来多看看,长长见识。以后你玩女人的时候也用得上。
宋泽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身去了,背对着陈默,面朝地毯上的郑雅琪。
他的右手重新握紧了皮鞭的柄,鞭身垂在体侧,鞭梢离地面大约二十厘米。
他的肩胛骨在黑色丝绸睡袍下面微微移动了一下,那是肩部肌肉在为挥鞭做准备的微动作。
宋泽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不是命令,是比命令更自然的东西。
是习惯性的安排一切。
一个在商场上掌控了二十年的人,他说话的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延伸。
他不需要说你必须留下来,他只需要说急什么,对方就会自动理解为一个不可拒绝的挽留。
他不需要说你给我看好了,他只需要说长长见识,对方就会自动进入一个观摩者的角色。
陈默停住了脚步。
他的左脚已经迈出去半步了,在宋泽开口的瞬间收了回来。
他退回门边的位置,脊背贴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