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种说教的成分。
那种说教不是居高临下的训诫,而是一种过来人对后来人的经验传授。
在他的认知里,陈默是一个离了婚的、心情不痛快的、需要大哥开导的小兄弟。
你越宠她,她越拿架子。你把她当条母狗治,她反而流水流得欢。
他用鞭柄指了指郑雅琪的臀部。鞭柄的末端几乎碰到了她的臀肉,但没碰到。就是那种指指点点时用笔尖或筷子指着对方的感觉。
你看她,来的时候什么德性?冷着一张脸,跟我谈条件,说只做一次,做完就走。我说行,你先脱了让我看看。
她脱了之后我就知道,这女人天生就是被操的命。你看这身材,这屁股,这对奶子。长成这样还装什么高冷?不就是等着被人扒光了干吗?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陈默。那种看法是确认式的,确认对方在听,确认对方跟自己在一个频道上。
陈默点了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脖子有点僵。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的脖子上的肌肉在一种持续的、低烈度的紧张状态下保持太久了,已经开始发酸。
他活动了一下肩颈,幅度很小,不影响脸上的表情。
小陈啊,我知道你离婚了心里不痛快。
宋泽走到酒柜旁边,把威士忌酒杯放下。
他倒了一杯新的,没问陈默要不要喝。
他知道陈默开车来的。
在宋泽的世界里,该想到的他都会想到,但该由他决定的事,他不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见。
但你记住宋哥的话: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只要有钱,女人这种东西多的是。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用杯口朝郑雅琪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看她。
在别人面前高冷得要死,在床上就是条母狗。
你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都一样。
你再漂亮的女人,只要给她吃饱了操爽了,她什么都愿意给你干。
他说完这句话,笑了一下。
那种笑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略带玩世不恭的自信。
是那种已经过了四十岁、挣够了钱、操够了女人的男人才会有的笑。
陈默认真地点头。
他的脸上是标准的受教了的恭顺表情。
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种虚心受教的诚恳。
这个表情他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每次宋泽跟他说什么人生经验的时候,他就挂出这个表情。
但此刻他的内心不在受教的状态。
他的脑子在同时处理两条信息流。一条是宋泽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被他接收并分类存档。另一条是地上的郑雅琪。
宋泽说在别人面前高冷得要死。
那个别人包括他。
在宋泽的认知里,郑雅琪是一个被包养的情妇,在宋泽面前是母犬,在别人面前是高冷女人。
而陈默,此刻站在房间里的陈默,属于宋泽认知中的别人范畴。
宋泽不知道,这个别人恰恰是郑雅琪的法定丈夫。
宋泽不知道,他正在用鞭子抽屁股的这个女人,在几天前还在用加密邮箱给这个站在门边的男人发消息说你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