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逝水奋力推拒,却被李重山抱了起来,整个人瞬间腾空,被放在棋盘上。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他的眉眼之上。
李重山道:“今日一早,我问了逝水太多回‘好不好’,如今不问了,也由不得逝水说不好了。”
小巧的玉石棋子,或被两个人的衣袖衣摆扫落在地,掉在毯子上,或直接被江逝水坐在身下,硌得他一阵不舒服。
“李重山……李重山!”
江逝水这才觉得害怕,一个身形不稳,险些跌出棋盘,跌下马车。
李重山一把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把手环在自己的脖颈上,紧紧抱着他,只能依赖他。
江逝水坐在棋盘上,和坐在地上的李重山齐平。
李重山亲他咬他,不光是肩头与颈侧,有一回,他甚至直接咬上了江逝水的脸颊。
简直就是一头饿疯了的恶犬。
江逝水不觉温存,只觉得疼,哭叫着打他踹他,要把他推开:“李重山!”
李重山就像吃点心一样,尝了一口江逝水的脸颊,离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江逝水想要捂着脸,但是又嫌脏,只好抽出手帕捂着。
他红了眼眶,满眼哀怨地看着李重山,说的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你……你又发什么疯?”
好疼!
李重山见他这副模样,反倒咧开嘴,笑得越发开怀。
他抬起手,扶住江逝水的脸庞:“逝水,不许偏心,不许偏心那两个李重山。”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这是我与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逝水不许,千万不许去通风报信。”
李重山定定地望着江逝水,嘴上说着警告的话,眼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
一时间,江逝水也有些恍惚,不知道他到底想不想让自己报信了。
下一刻,李重山又猛扑上前,咬住江逝水的唇瓣。
再稳当的马车,也经不住这样的猛扑。
颠簸摇晃,两三颗玉石棋子滚落,掉出马车,最后被车轮重重地碾进泥里,凿了进去。
江逝水咬着牙,紧紧扣住李重山的脖颈,想要把他掐死。
他再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只是在心里打定主意。
等脱了身,一定要去找十八岁的李重山!带着他一起走!
他不能……不能让什么都没做过的李重山,就这样死了!
李重山覆在他身上,低下头,把下半张脸,埋在江逝水的肩窝上,却抬起眼,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过分阴沉的笑。
他就知道,逝水一定不会听他的话。
这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