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重山故意道,“那老道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会杀生,求我放过他们。”
江逝水正色道:“这是佛家的话。”
李重山坦坦荡荡问:“有什么不同?不都是烧香拜佛的地方?”
江逝水一阵无奈,别过头去,懒得理他。
不管怎么样,道观里的老道长,断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李重山分明是问到了,有了除去那两个李重山的法子,才会命人启程回都。
李重山不想把法子告诉他,也是怕他去通风报信。
这下好了,那两个李重山,命在旦夕了。
一时间,江逝水的心里乱糟糟的。
李重山待他不好,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三十岁的李重山,似乎也并不无辜。
可是十八岁的李重山,似乎……
他把十八岁的李重山带回来,害他被关起来,害他被上刑。
这大半个月都过得不好。
如今又要送他去死,江逝水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他还没有想过,自己手里,会沾染上两条人命。
他是很想和李重山作对,但也没想叫他们去死。
江逝水垂下头,眼前没由来地浮现出,方才十八岁的李重山,坐在黑布围着的马车里,看向他时,那一双亮晶晶的狗眼睛。
十八岁的李重山,就是比二十四岁的、三十岁的要水灵。
一双眼睛闪着光,坦荡又纯粹。
天底下,他只信任小公子。
小公子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江逝水没由来的,有点愧疚。
正出着神,二十四岁的李重山,又从身后贴了上来。
“逝水,在想谁?”
“李重山……”
江逝水话还没完,就被李重山拦腰抱住了。
他问:“一定不是我罢?”
“我……”
又是话没说完,李重山一个用力,抱紧了江逝水。
他低下头,吻上江逝水的脖颈,吸吮舔咬,一路向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江逝水顿觉不妙,回过神来,试图挣扎:“李重山……下棋……你方才还说……”
粗重的喘息,一声一声落在江逝水耳边。
李重山一言不发,只是吻上他的唇,搅弄起啧啧水声。
分开的片刻,李重山喘着气道:“是逝水不专心下棋,是逝水总缠着我,问这些事情。”
“既然逝水不愿意下棋,那我们就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好不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