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和小师叔当时就在玄光镜前,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
事后问一声,他们自会告知当时发生了什么,蜜娘又何须去抹那段记忆?
修为?
也不像。
她亲手为自己塑骨炼形,亲口许了三年结丹,哪里会是阻挠修为的样子。
今夜她还把从凤清都那里搜刮来的法宝,一股脑塞了许多给自己……
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阳想着,忍不住抬眼朝蜜娘那边望去。
蜜娘就站在道台中央,双手抱胸,定定望着这边,也不知望了多久。
陈阳心头没来由一虚,连忙移开目光,转而问怀里的人:
“对了,还不知晓娘亲……叫什么名字?”
凤清都闻言笑了笑,刚要报上姓名,突然一拍脑门:
“哎呀,想不起来了。”
陈阳锲而不舍,又问:
“那你游荡多久了?”
凤清都蹙着眉思索,扳着手指头数:
“一年,两年……”
她数到一百零一,便乱了头绪,只摆着手道:
“反正……很久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陈阳还想刨根问底。
“我记不清了!”凤清都挥了挥手,毫不在意。
陈阳听得嘴角一抽,无奈地又换了个问法:
“娘亲既然唤我孩儿,总该知道孩儿的名字吧?”
“孩儿的名字……”她蹙着眉想了又想,末了还是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笑。
“哈哈,我不知道!”
陈阳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辨出差别,这次凤清都没说记不清,而是回答不知道。
他心念微转,轻声询问: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可是娘亲的孩儿,你怎会连我名字都不晓得?”
话里带了几分诘问,倒不是故意刁难,只是想逼她多说些信息。
凤清都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
“对不起啊,是娘亲不好,娘亲就见过你一眼,你就被送走了。”
“那日我受了伤,伤了之后,就记不清日子了。”
“后来,他们都说……”
陈阳问:“他们是谁?”
“他们……”她茫然地眨着眼。
“我不记得了。”
“我就记得,我定要寻到我的孩儿,所以,我便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