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人面面相觑,久久没人出声。
半晌,陈长生才失声打破沉默,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
蜜娘扫了他一眼,眸光流转:
“怎么,有什么问题?你来自南天,当知晓这凤清都的脾性,她见了清俊男子,本就走不动道。”
“再说陈阳也刚……”
“我之前以太阴炼形之法,给他塑五脏,先塑的便是命门。”
“今夜血气方刚,遇上这么个娇艳的女天君……”
她看向陈阳,浅浅一笑:
“本来我只是想审审这凤清都,我在西洲穷乡僻壤的,仰慕南天风物,她身上几件法宝我没见过,借来玩玩罢了。”
众人听着,倒也觉得合乎情理。
蜜娘扣住凤清都,搜走几件法宝储物袋,再正常不过。
不拿,才叫奇怪。
蜜娘又叹口气,一副不忍细说的模样:
“谁知道陈阳看着凤清都衣衫不整的,就半推半就,把这位南天凤天君给……哎呀,不说了,不说了。”
陈阳听到这里,错愕了半晌,终于炸了毛: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这是诽谤!”
他又气又急,满心不解。
蜜娘怎的突然在这里信口开河?
明明是自己修百岁枯骸观想之法,怎么倒成了他淫辱凤清都一般?
蜜娘横了他一眼,目光又在韩文身上掠了一瞬,才道:
“哎,怎的?做都做了,还不敢认?”
“我做过?”陈阳一怔。
蜜娘啧啧两声,一脸了然:
“可不是么,你都和凤清都缠成那样了,要不是我最后把你拽开,指不定还要闹到什么地步。”
“你看你今夜才重铸的元阳,我看啊,怕是又要泄个干净。”
陈阳听得心头乱跳,下意识看向陈长生和锦安。
“小师叔,我没有。祖师,我真的……”
他心中发慌,只想赶紧澄清。
在场众人里,这二人与他最亲,他不想让二人误会。
可一抬眼,却见陈长生正目光古怪地盯着他,神色间竟带着几分莫名的火热。
陈阳心头一震,又气又急,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蜜娘好端端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正想开口自辩,一旁忽然炸起一声怒喝:
“混账!反了天了!”
那怒喝声陌生得很。
陈阳怔怔看去,竟是来自韩文。
这位老祭酒素来有祭酒气度,行事沉稳,不苟言笑,此刻竟须发皆张,满面怒容,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
这一幕连周崇都看愣了。
他与韩文早年同窗求学,后来一个入了大曜皇朝,一个入籍双月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