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换成陈阳,身边就全是莺莺燕燕……连今日这凤清都,也……”
话说一半,陈长生便住了口,半晌没再作声。
锦安看了他片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宽慰:
“师尊,这难道不好吗?有贵人相助小师侄,是男是女,又有何妨?只要是贵人,便都是气运。”
“徒儿多问一句。”锦安话锋一转。
“那凤清都平日在南天名声如何?徒儿不甚清楚,她纵然喜好声色犬马,总不至于害过男子性命吧?“
陈长生愣了愣,随即摇头:
“那倒没有。”
“这凤家天君的底细,我年轻时悄悄……打听过。”
“她私下里虽常邀男子入府,事后却总会备上厚礼,灵石丹药从不吝啬,更从不伤人性命。”
“说白了,就只是各取所需的欢好。”
锦安暗松一口气:
“既是不害人性命,那小师侄想来也没什么大碍。”
“好了,咱们过去吧。”
“这时候,也该上前迎一迎了。”
陈长生愣了愣,点头跟上。
只是目光落在凤清都身上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凤清都平日在外最是端着架子,从不曾与男子这般搂搂抱抱,今日怎会如此放得开?
陈长生压下心底的疑虑,快步迎上前去。
恰在此时,陈阳三人也从月华深处行来。
月色如霜,星尘铺地。
三人踏月而行,衣袂被风拂得猎猎翻飞。
凤清都整个人偎在陈阳怀里,头贴在他心口,眉眼温顺。
陈阳一手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还扣在蜜娘腰肢上。
三人飘然落地道台。
迎上众人齐刷刷的目光,陈阳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推推怀里的凤清都……
纹丝不动。
他又看向蜜娘,指尖微动,便要松手。
下一瞬,却觉蜜娘腰肢微收,手臂不着痕迹地向内一夹,将他的手牢牢锢在了软腰上。
陈阳登时动弹不得。
神念里,传来蜜娘一声冷哼,带着几分讥诮:
“怎的?私下里搂得那般紧,到了人前就搂不得了?我就这般上不得台面?”
陈阳心头一震,转头看向蜜娘。
蜜娘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陈阳心神一颤,连忙用神念回话:
“没,没有的事……”
“既然搂了,就别放。”蜜娘不耐烦地打断他,指尖抵住他后腰,微微用力。
“否则,后果你自己掂量。”
陈阳心头一颤,再不敢动,只得老老实实搂着。
这时韩文与周崇,已先一步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