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就在这里,她便是在自己洞府里如何荒唐,在外人面前也最是,爱惜羽毛,怎会这般当众搂着男子?”
“我记得清清楚楚,南天凤家最看重面子,她断不可能在旁人面前,做出这等放浪姿态。”
陈长生看着看着,冷不丁冒出一句:
“该不会……陈阳这小子,真和这凤清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话音落下,锦安一怔,怔怔看向陈长生。
却见陈长生望着远处,缓步而来的三人,眼底竟浮着一丝微光。
锦安奇道:“师尊,怎么了?”
“没什么。”陈长生轻咳一声,掩饰住神色。
“我只是纳闷……陈阳这小子身边,女子怎的这般多?”
他掰着指头数起来:
“当初在地狱道,青铜大殿,凤梧的业力化身就缠着他不放,传闻外界凤家那天骄凤梧,至今还在找他。”
锦安点头:“想来是凤梧仙子与小师侄,昔年有些缘分牵绊。”
陈长生摇摇头,又道:
“还不止这些。”
“后来陈阳和九华宗,陆浩交手,我亲眼看见,两个云裳宗的女修,见他遇险,哭得梨花带雨,失魂落魄的。”
锦安一怔:
“哦,那两位姑娘,徒儿见过,是他早年在青木门的同门师妹。”
陈长生掰着第二根指头:
“还有呢,你忘了?在人间道时,还有个西洲来的妖女,天天跟在陈阳身边转。”
锦安愣了愣:
“师尊说的是林公子吧?许是她单方面,纠缠小师侄。”
“哎,这位林公子和鬼皇陛下私交甚好,徒儿虽接触不多,却也听闻她行事向来张扬。”
“可不是。”陈长生点头。
“我也是瞧那妖女缠得紧,才暂且封了她的天心,用业力迷雾困着,免得她再来纠缠陈阳。”
锦安沉吟片刻,点头道:
“徒儿记得,不过当初那林公子,在人间道修为尽失,师尊终究还是留了手。”
陈长生淡淡道:
“我虽不喜那妖女纠缠陈阳,可见二人有些旧情,天心乃修士根本,若当真伤透了,这辈子怕是再难寸进,我总不能做得那般绝。”
锦安闻言,轻轻一叹:
“也是,天心一损,几乎等于断了修行路,师尊这般处置,已算宽厚了。”
陈长生又掰下第三根指头:
“妖女之后,还多着呢,你这都忘了?陈阳可还有自己的未婚妻。”
锦安轻浅一笑:
“小师侄这般优秀,年岁也到了,有道侣再正常不过。”
陈长生却还在喃喃自语:
“我还听参加试炼的修士说,连搬山宗的千金,也跟他走得近……”
说到这儿,他仰起头愣了半晌,若有所思:
“修行之路,讲究借人事,借势运,这冥冥中的气数最是玄妙,我早年也借过不少势,可为何……”
“我早年身边都是些什么人?”
“苏无烬那老和尚,双月皇朝的祭酒老头,还有南天……全是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