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先别急着放下这野凤凰。”
陈阳一怔,手上动作顿住,只默默搂着怀里的枯骨,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
金光流转周身。
凤清都的血肉再次覆上骸骨,温软莹润,和先前一般无二。
陈阳一眼扫过去,心底静如止水:
“我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九次枯骸观想下来,火候已到。
此刻凤清都就算恢复了一身皮肉,落在他眼里也与森森白骨无异,掀不起半分心绪。
他一时摸不透,蜜娘为何还不让他松手。
下一刻,他索性伸手在凤清都脸颊,又故意拍打两下。
凤清都面红如血,溢出细碎的哼唧,神志不清地淌下津液。
陈阳见状随手拭去,指尖在她软颊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凤清都身子动了动,身前的玉铃铛叮当作响。
陈阳心底依旧静如止水,没起半分涟漪。
他沉吟片刻,感激道:
“陛下,九次观想已毕,我火候已到,多谢陛下成全。”
“不够。”蜜娘直接打断他。
陈阳愣了愣:“哪里不够?”
“你就这么搂着她,别松手。”
蜜娘说着,抬手解下凤清都心口处的一枚铃铛,捏在指间,凑到陈阳耳畔晃了晃。
叮铃!叮铃!
陈阳神色不动:
“陛下不必试探了,我已经不为外物所动。”
蜜娘笑了笑,语声慢悠悠的:
“男子女子皆有情欲,可情欲自有源头,那是生孕之始,也是一切执念的起源,藏在女子血室深处。”
陈阳面露茫然。
蜜娘捏着那枚玉铃铛,指尖顺着凤清都的……户门,伸手撩开……
一蓬乌黑的绒羽。
户门暴露在视线里。
蜜娘眼中掠过一丝嫌弃,啧了两声。
她没多言语,只将手中那只玉铃铛,慢慢穿在了那处……
户门软皮之上。
陈阳看得瞳孔骤缩:“这……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蜜娘没理他,引来月华擦拭干净指尖,才开口道:
“陈阳,你连血肉消融都见过了,怎么偏偏到了这一步,眼睛反倒闭上了?”
陈阳心中一震。
不等他回神,蜜娘掌间发力,一把将他推翻在地。
没等他回过神,凤清都便手脚并用,缠了上来。
陈阳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蜜娘的打算,惊得浑身一僵,连声开口:
“等一下!陛下不可!我够了!我欲念已稳,不必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