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触碰两下,不会真个怎样。”蜜娘按住他的肩,语气平淡。
“你的元阳我替你守着,绝不会有失,等你勘破,这最后一关,我再施展百岁枯骸便是。”
“不用!”陈阳拼命挣扎。
“求你了,不要这样!”
蜜娘置若罔闻,默默低声念动法诀。
陈阳挣扎不得,抬头正撞上蜜娘的目光。
“你看。”蜜娘声音很轻。
“你自己心里,不也还有一丝动摇?你的道心,根本没定。”
陈阳垂下头,避开了那道目光。
视线落处,是那处户门。
玉铃铛半掩其间,周遭的一蓬乌绒,层层叠叠,将它遮在中央。
随着凤清都的呼吸,缓缓荡起。
叮叮,当当。
“这……这……”陈阳只觉一股羞愤直冲头顶。
不知为何,迎着蜜娘的目光,他做不到这件事……
话未说完,户门的触感便贴了上来。
浊液顺着往下落,陈阳咬紧了牙,怒火中烧,厉声呵斥:
“临水照!你混账!”
蜜娘微微一怔。
她呆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摇,可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语气低沉:
“必须要!”
“这血室之诱是女子最致命的勾魂索,若是连这都扛不住,你终究抗不了皮肉之色。”
“今天这一步,你必须过。”
那户门的触感,渐渐地网住了它。
他抬起头,对上凤清都的脸。
凤清都却痴痴傻傻笑了起来,咯咯的笑声又蠢又媚,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哦哦哦,老鹰捉小鸡,终于捉到了……嘿嘿嘿嘿……”
她抓着陈阳肩头,前后晃荡。
片刻之后。
陈阳触到了血室。
他抬眼一看,凤清都整个人,还半悬在半空中,一脸茫然。
凤清都傻乎乎眨着眼。
“咦?我怎么,飘起来了呀?”
陈阳没说话,只抬眼狠狠瞪着蜜娘,眼里满是羞愤。
蜜娘神色微动,指尖法诀骤然一掐。
百岁枯骸,发动!
凤清都身上的血肉开始成片剥落,如雪崩般簌簌往下掉。
方才还压在陈阳身上的娇美躯体,转眼化作一副散架的枯骨,哗啦落在他身上。
陈阳茫然低头。
身子里那股燥热的意动,也跟着瞬间冷了下去,软得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