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娘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笑了笑:
“不过眼下,这凤清都倒不足为虑。”
她忽然倾身凑近,贴在陈阳耳畔,声线压得低软:
“这野凤凰昏昏沉沉,早被我制得服服帖帖,半分反抗不得,你想做什么,还不是任由你心意。”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陈阳一怔,怔怔看向蜜娘。
蜜娘已直起身,抱臂而立,大大方方打量着凤清都:
“还别说,这一身皮肉生得是真好。”
“该凸的地方饱满,该收的地方纤细,丰腴有致,肤白胜雪,这野凤凰,倒真有几分勾人的姿色。”
陈阳听着,目光飘了飘,侧过脸去,有些窘迫。
“大大方方看便是了。”蜜娘开口。
陈阳反倒更觉局促,目光躲躲闪闪。
蜜娘伸手,指尖扣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了过去:
“转过来,咱们一道看,我先前不是说过?咱俩好生瞧瞧,这南天仙子的身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陈阳拗不过她,只得将视线落回凤清都身上。
蜜娘立在一旁,慢悠悠品评起来,倒像在鉴赏一件器物:
“你瞧这唇瓣,生得当真丰润饱满。”
“这鼻梁,也生得恰到好处。”
“还有这对玉铃铛悬着,可不是寻常女子能衬得起的,得有这胸前起伏的弧度,才挂得住韵味。”
“若是一马平川,这铃铛反倒索然无味,半点雅趣都无。”
“也就野凤凰生得盈润,活色生香,才衬得起这对玉铃铛。”
“你再看这双腿,笔直修长,并拢时严丝合缝,半点缝隙都不露。”
她目光一路往下扫,又笑了一声:
“还有……啧啧,这蓬绒绒软毛。”
“疏密……有致!”
“竟也生得整整齐齐。”
陈阳顺着她的话一点点看去,只觉喉头发干,耳根烧得厉害。
蜜娘却像没瞧见,只继续道:
“说到底,美人分两种,一为骨相,一为皮相,这凤清都,也就皮相生得绝佳,至于骨相嘛……”
她摇了摇头:
“算不得上乘,算不得什么真正的美人。”
陈阳面露茫然,抬眼望她,显然不解。
方才还赞她姿色不俗,怎么转眼便算不得真正美人了。
“怎么,觉着疑惑?”蜜娘似笑非笑地瞥他。
“陈阳,你是觉得,这凤清都美艳动人?”
陈阳沉吟片刻。
他想起蜜娘方才几番言语,分明是存了教导的心思,没有半分玩笑,他便老老实实点了头:
“的确……这模样,确实能勾动男子心神。”
蜜娘微微颔首:
“那只是皮相,不是骨相,你若想不通,转念想想便懂,若是把这一身皮肉套在树干上,那树岂不也成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