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铃铛,方才用神识扫她身子时,我倒瞥见过一眼。”
“想来应当是床笫之间的……趣物。”
“你想,男女欢好之时,佩上此物,铃音叮咚,也能添上几分……雅趣。”
她说到雅趣二字,似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神色一正:
“不过我瞧着,这东西恐怕没这么简单。”
陈阳不解地看向她。
蜜娘语气平缓:
“你方才,不就已经失神了?”
“这铃铛怕是对男子有迷神之效。”
“想来这野凤凰平日就是用这般手段,迷倒了无数修士,叫他们心甘情愿留在她洞府里,任她采补。”
陈阳心头一跳。
蜜娘看着他,慢悠悠道:
“所以说,你当初若是真跟着这野凤凰走了,怕是过不了两个时辰……她褪去亵衣,这铃铛悠悠一晃,你这点元阳,就得全被她骗了去。”
陈阳闻言,脊背一阵发凉。
蜜娘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神色渐渐郑重起来:
“到了那时,凤清都还会倒打一耙。”
陈阳一怔:“倒打一耙?”
蜜娘点了点头:
“这凤清都,等你俩事了,便装出一副受辱的模样,说你这小辈欺辱凤家天君,羞愤欲绝,掉几滴眼泪,反过来……”
她咯咯坏笑两声:
“一口咬定是你占了她的便宜,叫你百口莫辩。”
“再软语相逼几句,要你担下责任。”
“到了那步田地,陈阳啊陈阳,你是认账,还是不认?”
这话来得突兀,陈阳一时有些发懵,怔怔望着她。
蜜娘睨了他一眼,也不待他回答,自顾自说下去:
“你哪里晓得这野凤凰的本性。”
“你只当她是什么玉洁冰清的南天仙子,真到了那一步,你定是自觉玷污了她仙躯,心中愧疚,巴巴地凑上去,伏低做小,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一来二去……”
“你这点元阳,便被她采得一干二净。”
陈阳心头一凛,低声喃喃:
“到那时,我内外一旦失守……”
蜜娘压低了声音:“正是,元阳一泄,寒热二气失了平衡,内外皆溃,你也就一命呜呼了。”
陈阳听得后背又是一阵发凉。
蜜娘望着他,话锋一转:
“你看你,先前还自认能拿捏这凤清都,能借她凤家的势,可曾想到,还有这一层圈套等着你?”
她说着,抬指尖在陈阳额上一点:
“陈阳,可多长些心眼吧。”
陈阳颔首,再望向凤清都时,心底忽然生出几分异样。
方才还瞧着这具身子火热撩人,如今再看,凹凸起伏依旧,丰腴莹润依旧,可心底那股燥热,竟不知何时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