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野凤凰见了你,魂都飞了大半,你见了她衣衫不整,也难自持,这可不成,日后你若与女子交手……”
陈阳不等她说完,连忙开口辩驳:
“晚辈昔日也不是没与女子交过手,从未因对方容色,就手软半分。”
“非也。”蜜娘笑了笑。
“我并非说你行事手软。”
她看向陈阳,语气缓和下来:
“男子为美色所动,本就是天理人情,算不得什么过错,你方才那般行止,已经算难得了。”
陈阳抬眼望着她,神色间带着几分茫然。
蜜娘轻笑道:
“你莫忘了,先前陈长生是怎么说的?”
“往年南天之上,多少青年才俊赴她昆山洞府之宴,最后都沉溺美色,难以自拔。”
“如今这凤清都半裸着站在你面前,你反倒……”
她说到此处,沉吟片刻,似在斟酌点评,半晌才道:
“勉勉强强,没主动凑上去,也算得坐怀不乱了。”
陈阳听了,也不知她是真心夸赞,还是变着法子打趣自己,只得讪讪一笑:
“陛下莫取笑了,是晚辈修行不到家,定力尚浅。”
蜜娘闻言,瞥他一眼:
“谁说你不好了?男女相吸,本是世间常理……你又不是块石头。”
“若真有女子这般投怀送抱,你心里连半分波澜都无,那你也就不是陈阳了。”
她眨了眨眼,打趣道:
“你该叫……陈石才对。”
陈阳听得一怔,随即若有所思。
蜜娘这几句话听着像是玩笑,可细细品来,反倒让他心底生出几分明悟。
原来男子为美色所动,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怕的是一动心,就昏了头脑,连自身命门都守不住。
他正待深想,蜜娘却已出声催促:
“好了,时辰不早,快些把凤清都的衣衫解开。”
陈阳一愣,抬头朝凤清都看去。
她直挺挺立在原地,摇头晃脑,双手双脚大大张开,活脱脱摆成个大字。
一件衣袍松松披在身上,下裳早不知去了何处,两条长腿就这么赤条条敞着。
陈阳喉头滚了滚,迟疑着开口:
“她,她如今莫不是……”
“你放心。”蜜娘摆了摆手。
“她扑不过来了。”
陈阳这才缓步上前。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这具失了神智的身子,抬手朝那衣袍伸去。
指尖刚碰到衣襟,凤清都就侧过头来,眼神迷离地望着他,身子似要有所动作……
可刚一动,就猛地僵住,体内几点灵光一闪而逝。
正是先前蜜娘打进她体内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