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娘也不理会她,默念几句法诀,单手掐了个兰花指诀。
下一瞬,凤清都的挣扎渐渐平息,眸中的神采一点点消散,整个人呆滞地望向前方,嘴角涎水蜿蜒而下。
陈阳这才长舒一口气,看向蜜娘,抬手擦去额角冷汗:
“多,多谢……”
“你躲什么?”蜜娘白了他一眼。
“我……我怕……”陈阳惊魂未定,声音发颤。
蜜娘冷笑道:“她如今半分修为都施展不出,又有我在此镇压,你还怕她?”
“我不是怕她。”陈阳道,声音低了下去。
“我是怕……”
他说着,朝凤清都望了一眼,又连忙别过脸去。
下裳与亵裤早已不在身上,一件衣袍松垮垮地披着,堪堪掩住上半身
瞧着还算规整,往下望去却是空空荡荡,私密一览无余。
陈阳连忙移开视线。
蜜娘见了这一幕,忽然笑了一声,慢悠悠开口:
“所以你怕的是……你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欲念?”
陈阳垂下眼,没有接话,算是默认了。
蜜娘挑了挑眉,见他这副模样,倒也没再取笑,只是正色道:
“我先前叮嘱过你,要你好生守着元阳。”
“你这身子内外骨肉,寒热两端,全靠那一点元阳维系平衡,半分泄不得,因此你一直循规蹈矩。”
“你倒真听进去了,不是敷衍我。”
说到此处,她脸上露出赞许之意,可下一瞬,却又冷哼一声:
“可你也明白,像凤清都这般痴缠撩拨,你能把持一回两回,未必能把持到底。”
她定定望着陈阳,眸光幽深:
“因为凤清都是女子。”
陈阳无言以对。
蜜娘却笑了起来:
“若今日不是这凤清都,换作一个满脸络腮胡,膀大腰圆的壮汉,这般敞着衣袍朝你扑过来……”
“你怕是直接一掌便拍死了。”
蜜娘这一番类比,陈阳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话听着荒唐,可细想之下,竟半点不差。
若真是那般场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敞着衣袍朝他扑来,他怕是抬手一掌就拍飞出去,连第二眼都懒得多瞧。
蜜娘斜睨他一眼,又扫过背靠星岩,神志恍惚的凤清都,冷哼一声,语气凉丝丝的:
“说到底,你还不是瞧这女子生得貌美?”
陈阳面上一热,垂眼不语。
人非草木,孰能断情绝欲。
尤其是凤清都这等人物,淫恣放浪,偏又养尊处优,那股勾人的韵致,从皮肉里透出来,挡都挡不住。
蜜娘静静瞧着他,淡淡开口:
“男子见了貌美女子,心先软三分,女子见了俊朗男子,也免不了多望两眼。”
“这世间的男女,本就是如此。”